郑州金水区，一个男人刚办完离婚。 当天半夜两点，他两岁的孩子醒了，抓着奶瓶，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妈妈”。 昏黄的灯光下，孩子光着脚在床沿上踅摸，塑料奶瓶磕在床板上，发出空洞的闷响。 男人没出声，伸手去够床头的纸巾，连抽了好几下才扯出来。 门外，一双拖鞋的脚步声走近，停住。几秒后，又拖着地走远了。 他把孩子一把捞进怀里，动作又轻又笨，一只手在小小的背上一下下地拍着，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过一块小毛巾，仔细地、一点一点地，盖了上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气声。 孩子还在他怀里抽噎，小小的身子一耸一耸。 据说，前一天傍晚，妻子收拾完衣服，轻轻带上门走了。孩子当时正在午睡，什么都不知道。 这间租来的单间，昨天还是个家，今晚，就成了一个父亲单独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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