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绝境造炮记:刘鼎用铁轨造掷弹筒,让日军尝尽苦头 1940年秋,太行山黄崖

陈纪记录 2026-01-16 08:35:37

太行绝境造炮记:刘鼎用铁轨造掷弹筒,让日军尝尽苦头 1940年秋,太行山黄崖洞兵工厂内,刘鼎正对着日军掷弹筒苦思。这不到3公斤的铁家伙射程达500米,而八路军战士需冲到五六十米内才能扔手榴弹,牺牲惨重。彭德怀直言:“必须造出咱们的掷弹筒!”曾搞地下工作与军工的刘鼎,自此扎进掷弹筒的研发中。 谁能想到,这句掷地有声的命令,要在缺钢少铁、连像样机床都没有的太行山里落地生根。刘鼎捧着那挺缴获的日军掷弹筒,翻来覆去地琢磨,心里清楚这事儿堪比登天——日军的炮筒有精密膛线,还得配紫铜弹带才能保证精度,可根据地别说紫铜,就连块合格的钢板都难找。更要命的是,战士们缴获的武器就这一件样品,连张图纸都没有,真真是“摸着石头过河”。 没有钢材,刘鼎就带着大伙打日军铁路的主意。当时敌占区的铁路道轨全是优质钢材,战士们趁着夜色摸进敌占区,冒着生命危险拆铁轨,再扛着几百斤重的铁轨翻山越岭运回兵工厂。这段路走得惊心动魄,既要躲避日军巡逻队,又要提防山间野兽,往往一趟下来,每个人的肩膀都被压得青一块紫一块。可就是这些带着铁锈的铁轨,成了制造炮筒的宝贝疙瘩——一截1米多长、50多公斤重的道轨,要在炉火中反复锻打,再用简陋机床一点点挖空,才能做成400毫米长的炮筒毛坯,过程繁琐得让人头皮发麻。 解决了炮筒原料,新的难题又接踵而至。日军掷弹筒的膛线需要紫铜弹带配合,可根据地连做电线的铜都稀缺,更别提紫铜了。刘鼎盯着炮筒愁了三天三夜,突然拍着大腿想出个土办法:既然做不了膛线,那就干脆改成滑膛!为了弥补精度不足,他把炮筒长度从日军的280毫米加长到400毫米,还特意加厚了筒壁,靠着这种“笨办法”,硬是让滑膛炮筒的射程和稳定性不输给原版。 炮筒刚有眉目,炮弹又成了拦路虎。当时根据地只能生产质脆的白口生铁,一摔就碎,根本做不了炮弹壳。刘鼎急得满嘴起泡,连夜请来留学德国的冶金工程师陆达,两人带着工人在山洞里搭起简易实验室,把外国工艺和太行山的焖火技术结合,发明了火焰反射加热炉。经过这种炉子焖烧,原本脆得像玻璃的白口生铁,表面碳元素被析出,竟能像钢材一样车削加工,这个突破让所有人都喜极而泣。他们还摒弃了日军无尾翼弹的设计,改用迫击炮弹样式的尾翅弹,让炮弹飞行更稳定,命中率大大提高。 研发路上最惊险的,莫过于试射环节。1941年初,第一具自制掷弹筒终于完工,射手魏振祥主动请缨试射,却把想亲自操作的刘鼎一把推到身后。“部长你是核心,万一出事可不行!”话音刚落,他就点燃了引信,可就在炮弹即将射出的瞬间,炮筒突然发生炸膛,巨大的冲击波把魏振祥掀翻在地,他的右臂当场被炸断,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看着昏迷不醒的战友,刘鼎红着眼眶擦掉眼泪,带着团队继续改进,把拉环式击发改成更安全的扳机式,还加装了扇形标尺方便瞄准,终于在一次次失败后摸清了门道。 到1941年4月,八路军的掷弹筒正式量产,战士们亲切地叫它“五○小炮”。这款用铁轨锻打、靠土法改进的武器,很快在战场上发挥了大作用——日军的掷弹筒能打500米,咱们的也不差;日军的炮弹数量有限,咱们的炮弹用白口生铁批量制造,越打越多。在山地游击战中,八路军战士扛着不到3公斤的掷弹筒,钻进山洞、藏在树林里,冷不丁给日军据点来一发,打得敌人晕头转向。到1945年抗战胜利时,黄崖洞兵工厂已经造出2500多具掷弹筒、20多万发炮弹,主力部队几乎每班都能配一具,近30个团靠它扭转了近战火力不足的被动局面。 更让人解气的是,1945年技术工人温承鼎、吴奎龙还对掷弹筒做了升级,改进后的“鼎龙式”掷弹筒性能更优,连日军都没想到,曾经被他们嘲讽“土得掉渣”的八路军,居然造出了能和他们掰手腕的利器。这些凝聚着军工人血汗的掷弹筒,就像一把把尖刀,插进了敌人的心脏,也见证了中国军人在绝境中不服输的韧劲。 从拆铁轨当原料到土法造炮弹,刘鼎和战友们用智慧和牺牲,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他们没有先进设备,却靠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勇气,让八路军在战火中拥有了自己的近战利器。这段太行山里的造炮传奇,至今读来仍让人热血沸腾。你还知道哪些抗战时期的“土造神器”?欢迎到评论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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