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

盘盘鸭 2026-01-16 17:55:54

2007年,大学生崔松旺伪装成流浪汉,浑身散发恶臭,牙齿布满污垢,每天在垃圾桶旁捡食残羹剩饭,甚至当众狼吞虎咽,十多天后,他成功引起了人贩子注意,被拐卖至黑砖窑,而这仅仅是他噩梦的开始…… 藏在鞋跟里的通讯器,是崔松旺赌上性命的筹码。 2007年,他用500元把自己“卖”进驻马店黑砖窑时,这枚指甲盖大小的设备,装着他的使命,也装着30条人命的希望。 从窑厂冲出来的那一刻,他浑身是伤,却死死护着鞋跟,那里面的录音,是撕开黑暗的利刃。 黑砖窑的窝棚里,崔松旺借着夜色,悄悄碰了碰邻铺工友的胳膊。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会救。” 工友空洞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在这里,“希望”是最奢侈的东西,无数人被折磨得放弃了挣扎。 崔松旺知道,光靠证据不够,得让这些工友撑到获救的那天。 此后的日子里,他总会在搬砖时,故意放慢速度等落在后面的工友。 监工的棍棒挥过来,他会顺势往工友身前靠一点,替对方挡下大半力道。 他用最笨拙的方式,传递着无声的支撑,也悄悄记下每个工友被拐来的大致信息。 为了这场潜伏,崔松旺在街头“改造”了二十天。 他不仅要扮傻,还要扛住旁人的白眼和驱赶。 有次在火车站捡烟蒂,被保安一脚踹在胸口,他趴在地上装疯卖傻地傻笑,心里却在盘算着人贩子的活动规律。 他故意在垃圾场和流浪狗抢食,把自己弄得满身污秽,就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对人贩子而言,好控制的智障者,才值得500元的出价。 有天晚上,他躲在桥洞下,借着微弱的月光检查微型摄像机,镜头里自己的模样,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按下录音键,对着镜头说了一句:“崔松旺,不能退。” 进窑厂的第一天,脱衣检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监工的目光像刀子,扫过每个人的皮肤,生怕藏了违禁品。 崔松旺突然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手脚胡乱挥舞。 混乱中,他把藏在内衣里的微型摄像机,精准甩进了砖堆的缝隙。 这波“疯癫”表演,不仅骗过了监工,还让对方放松了警惕,觉得这个“傻子”翻不起浪花。 后来窑主看上他的皮鞋,他立刻把鼻涕口水抹得满脸都是,顺势蹭在鞋面上,那股恶臭让窑主嫌恶地踢开他,鞋跟里的通讯器,就这样逃过一劫。 取证的日子,每一步都踩着刀尖。 崔松旺发现,监工每天中午会有半个钟头的赌钱时间,这是唯一的取证窗口。 他会借着去水缸喝水的名义,绕到砖堆旁,快速取出摄像机拍摄。 有一次,刚拍了两分钟,就听见监工的脚步声靠近。 他急中生智,把摄像机往砖缝里一塞,拿起旁边的破碗,装作喝水的样子。 监工踹了他一脚,问他在干嘛,他咿咿呀呀地指着碗,成功蒙混过关。 他还发现,窑厂的记账本就放在监工的床头,趁监工熟睡,他冒险溜过去,用手机快速拍下账本上的非法用工记录。 每一次操作,他的后背都渗着冷汗,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逃跑计划,是崔松旺和同事提前约定好的双保险。 他不仅藏了通讯器,还在窑厂周围悄悄标记了逃生路线。 第一次逃跑失败后,他被打得三天起不了床,监工把他拴在柱子上,威胁要打断他的腿。 他忍着剧痛,还是用眼神给远处的同事传递了信号——推迟计划。 之后的日子里,他变得更“顺从”,每天埋头干活,甚至主动帮监工递烟,慢慢降低对方的戒备心。 他暗中观察,发现每周三下午,会有送料车进窑厂,大门会敞开十分钟,这是最佳的逃跑时机。 他把这个信息,通过通讯器的加密信号,传给了外面的同事。 约定的那天,送料车刚进门,崔松旺就借着搬砖的机会,慢慢挪到了靠近大门的位置。 送料车驶离的瞬间,他突然发力,推倒身边的监工,朝着门外的玉米地狂奔。 他知道,不能停,一旦被抓回去,不仅自己活不成,工友们也再也没机会获救。 他跳进冰凉的河道,不顾刺骨的寒冷,拼命游向对岸。 当同事的车灯照在他身上时,他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却第一时间喊着:“证据……快拿证据。” 警方根据崔松旺提供的证据和线索,连夜出击。 黑砖窑被一举捣毁,8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30名工友成功获救。 当医护人员给工友们检查身体时,很多人抱着崔松旺哭了,他们说,是崔松旺那句“会救”,让他们撑到了今天。 崔松旺的事迹曝光后,无数人被他的勇气打动,他也因此获得2011年度“中国正义人物”称号。 如今的崔松旺,依旧活跃在调查报道一线。 他把那枚通讯器装在玻璃盒里,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 他带出了一批又一批年轻记者,教他们如何在危险中保护自己,如何坚守良知报道真相。 他常说:“记者的笔和镜头,是弱者的后盾,只要还有黑暗存在,我们就不能停下脚步。” 主要信源:(新浪网——记者崔松旺:装疯卖傻扮乞丐,卧底黑窑厂救残障,10年后仍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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