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日军冲锋时，竟脱掉军装，只穿白衬衣。副团长王耀南非常疑惑，但看到战士们擦汗后，一眼看穿：他们快撑不住了！ 那年春天，晋西山地打得正激烈。 八路军和日军对峙好几天，谁也吃不掉谁。 这天下午，副团长王耀南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突然愣住了——冲上来的日本兵，居然一个个把土黄色军装脱了，就穿件白衬衣往上爬！ 他第一反应是：鬼子疯了？ 那身土黄军服，可是专门配山地颜色的，隐蔽用的。现在全脱了，白花花一片，在山坡上老远就能看见。这不是送人头吗？ 可王耀南没时间细想。几个小时前，战局已经乱成一锅粥。 支队司令员陈士榘在带队抢高地时，被日军迫击炮直接炸倒，当场昏迷。这位打过平型关、广阳的老将一倒下，整个支队群龙无首。 队伍才组建不到八个月，一大半是新兵。电台坏了，命令传不出去。政委林枫当机立断：指挥权交给王耀南。 王耀南是工兵出身，也打过不少硬仗，资历最老。他二话不说，一边派人去找陈士榘，一边重新排兵布阵。 他让1营护着后勤人员往后撤；2团2营、3营悄悄绕到敌人后面；自己带3营、特务连和警卫连，死守公路两边的制高点。 他还亲自教新兵怎么对付骑兵：“别让他们冲进来！利用石头、沟坎绕着打。他们一下马，立刻冲上去赶马——马一跑，骑兵就废了。” 几轮交火下来，日军骑兵几次冲锋全被打退。原本指望靠机动性撕开口子，结果寸步难进。 中午，两支本地游击队听到枪声赶来支援。兵力一补上，王耀南开始琢磨反攻。他下令1团1营、2营夜里绕到日军侧后，目标就一个：端掉他们的马群。能缴就缴，不能缴就放火烧，总之不能让他们再骑马机动。 可下午日军新一轮冲锋，又出了怪事——还是那批白衬衣。 阵地上的战士都看懵了。“鬼子是不是中暑了？”有人嘀咕。 王耀南盯着望远镜，越看越不对劲。那些兵脱衣服的动作很乱，有人边跑边扯，有人干脆把衣服扔在路上。不像演戏，倒像真热得受不了。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他低头一看，身边战士的粗布军装全湿透了，领口、袖口结着一层白盐。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一巴掌拍在战壕上：“明白了！日军快撑不住了！” 通讯员一脸问号。王耀南指着山坡说：“大热天爬陡坡冲锋，体力早就榨干了。他们宁可暴露目标也要脱衣服，说明已经热到极限，快崩溃了。” 这不是瞎猜。王耀南清楚，日军素来讲究战术细节，保护色是基本常识。要不是真到绝境，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脸色突然一变，转身就喊：“快！追回传令兵，夜袭取消！” 他意识到：体力耗尽的日军，入夜后一定会缩回去，加强防守。这时候夜袭，等于撞枪口上。真正的机会在黄昏前——趁他们最虚的时候动手。 下午四点，王耀南下令全线反攻。 结果完全如他所料。日军火力明显变弱，冲锋的时候，也都没有劲头，甚至有人掉队。八路军虽然新兵多，但占着高地，一步步压下去，很快夺回主动权。 五点刚过，日军突然集中所有炮火猛轰制高点，主力往正面集结，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阵地上的形势又紧张起来。有人喊：“鬼子要鱼死网破了！” 王耀南却异常冷静：“别上当，这是要跑。” 他马上下令：遇到日军主力，不要硬拼，可以放他们走。 他知道，八路军装备差，新兵多。真把日军逼到墙角，对方困兽犹斗，伤亡只会更大。眼下最重要的是守住阵地，消耗敌人，不是拼光自己。 果然，日军在炮火掩护下虚晃一枪，迅速从后方撤出战场。 这一仗，八路军没丢一寸地，也没冒进追击。王耀南靠着一个细节——日军脱衣服——就准确判断出敌军状态，及时调整战术，避免了无谓牺牲。 后来大家才知道，当时王耀南身上带着旧伤，一直咬牙坚持在指挥位置，没下火线。 这场战斗没有打出太大的名气，也没歼敌上千。但它说明了一个道理：八路军能在劣势中活下来，靠的不是人多枪多，而是机智勇敢。 王耀南的判断，来自多年实战积累。他看到的不只是白衬衣，而是敌人体力崩溃的信号。 毛主席后来称他为“民族英雄”。不光因为他会搞爆破、修地道，更因为在关键时刻，总能看清局势，做出正确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