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战士李陶雄中弹牺牲,送葬途中遗体竟两次从车上跌落,护士郑英察觉异样,决定查看棺袋,结果当她打开塑料袋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人后怕! 李陶雄是班长,湖南郴州人,年纪轻轻就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那阵子,前线气氛紧张到极点,没几个人能睡好觉,李陶雄从小家里条件一般,能当兵是他一直的心愿,穿上军装后更是把什么都往心里搁,干活从不偷懒,训练也从不喊累,战友们都说他是个干实事的人。 一次任务里,李陶雄和战友正守着阵地,突然一阵炮火落下,场面瞬间乱了,就在这种时候,李陶雄冲在最前头,帮着身边的战友挡下了危险,自己却被炸得浑身是血。 那一刻,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没救了,医生到场后检查,没摸到脉搏,也没呼吸,大家都只能默默低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当时部队处理牺牲战士都有一套流程,李陶雄也不例外。简单包扎后,他被放进了裹尸袋,准备送去后方,送葬的车子一路颠簸,山路坑坑洼洼,没想到袋子居然两次从车上滚落下来,那场面让人看了都觉得心里发紧,战友们把他重新抬回车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都咯噔一下。 随车的护士郑英一直盯着李陶雄,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年纪不大,经验却不少,平时就仔细,这会儿发现袋子里的人和别的遗体有点不一样,别的遗体都硬邦邦的,李陶雄摸起来却还软软的,脸上还有点微微的热气,郑英没多犹豫,让人帮忙停下车,自己动手把袋子打开。 那个场面,大家都记得清清楚楚,郑英摸着李陶雄的手腕,突然发现有一点点跳动,她马上大喊让人帮忙,大家一听都懵了,李陶雄其实没死,还能救回来,这时候大家才明白,刚才要不是发现及时,差点就把个活人给埋了。 车子掉头就往医院赶,医生护士一路抢救,什么办法都用上了,李陶雄的伤很重,全身都是弹片,大腿肿得厉害,眼睛也受了伤,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建议截肢保命,李陶雄迷迷糊糊醒来,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自己,而是问阵地怎么样,战友们还在不在。 他就这么一个劲儿地担心着别人,自己疼得满头大汗也没吭声,医生劝他截肢,他死活不答应,说没了腿以后怎么生活,最后,医生也被他这股韧劲儿感动了,决定尽量保住他的腿。 手术一场接一场,弹片一块块往外取,李陶雄疼得都快昏过去了,医生想给他用麻药,他却说不用,怕影响判断,疼得越清楚,医生越容易找到坏死的地方,他就这么咬着牙一点点熬过来,后来统计下来,他身上留下来不少弹片,有的地方太危险,医生也不敢动,李陶雄自己说,疼点没什么,活着就好。 昏迷了七十多天,李陶雄终于醒了过来,家里早就收到部队寄来的烈士证,父母哭得不行,等到医院传来消息,说人还活着,家里人一下子从绝望到欣喜,谁见了都说这是命大,李陶雄退伍后没要什么照顾,回到家里过普通日子,还娶了个懂事的媳妇,媳妇说,选他就是看中了他的实在和坚强,这样的人,过日子放心。 李陶雄后来身上一直有后遗症,天气一变冷伤口就疼得厉害,有时候夜里疼得睡不着,他也不怎么抱怨,反正比起那些牺牲的战友,他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村里人都敬重他,觉得他这么受苦还能乐观面对生活,是真有担当。 郑英救下李陶雄以后,心里一直没忘记这事,她说其实当时也没多想,就是觉得不能放过一丝希望,后来两个人成了朋友,偶尔还会联系,郑英说,李陶雄这种人,活着就是一面旗帜,不管在哪儿,身上总有一股让人佩服的劲头。 这事过去很多年了,每次有人提起,都觉得像电影一样,可在李陶雄和郑英眼里,这就是生活本身,没人觉得自己多特殊,日子还得继续,李陶雄说,做人就得实实在在,遇到事别怕,能挺过去就是你的本事,每次疼痛提醒着他曾经走过的路,李陶雄也没觉得自己是个英雄,他说:“我就是个兵,做点该做的事。” 其实,像李陶雄这样的事,在那个年代并不少见,前线的兵,谁不是把生死看得很淡?但真到了那一刻,能把命捡回来,还能平平淡淡过下去,这种人最让人佩服,那些曾经的伤疤和疼痛,都成了他对生活的记忆,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没白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