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白宝山情人谢宗芬被提前释放,当狱警把她送到大门口后,她没有选择回家,而是和自己的狱友毫不犹豫的去到了新疆,回到那个和白宝山一起犯下滔天大罪的地方生活。 此时的谢宗芬已经快50岁了,她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神浑浊,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当年那个跟着白宝山辗转各地的干练女人,早已判若两人。 因在狱中表现良好获得减刑,她提前走出了这座囚禁了十余年的高墙,狱警将她送到门口,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便转身离开。 门口的空地上,几个出狱的人早已被家人簇拥着离去,欢声笑语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有人以为谢宗芬会朝着老家四川的方向走,毕竟那里还有她的亲人,有她未曾割舍的牵挂。 可谁也没想到,她只是站在原地愣了片刻,便朝着不远处一个同样刚出狱的女人走去,那是她在狱中相依为命的狱友。 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毅然转身,朝着与家乡相反的方向走去,目的地是千里之外的新疆。 那个地方,是谢宗芬命运的转折点,也是她与白宝山一同犯下滔天大罪的伤心地。 一路上谢宗芬沉默不语,眼神里满是复杂,狱友都忍不住问她:“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了,你为啥不回家看看,非要去那个地方?那里全是不好的回忆啊。” 谢宗芬缓缓抬起头,望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声音沙哑地说:“回家?我早就没有家了,当年跟着白宝山,连累了家里人,他们恐怕早就不想认我了。” 十余年的牢狱,早已让她与外界隔绝,家乡的亲人是否还在,生活是否还能回到正轨,她心里毫无底气,也不敢去面对。 对谢宗芬而言,新疆虽然是罪恶的发源地,却也是她与白宝山相处最久的地方。 那段日子里,有过短暂的安稳,也有过极致的疯狂,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对这片土地既恐惧又眷恋。 与其回到家乡面对旁人的指指点点,面对破碎的亲情,不如回到这个充满争议的地方,找一个没人认识的角落,安静地度过余生。 至少在这里,她不用伪装,不用刻意逃避过往的罪孽。 两人一路辗转,历经数日终于抵达新疆。 他们没有去乌鲁木齐这样的大城市,而是选择了一个偏远的小城,租了一间简陋的民房。 谢宗芬平日里很少出门,偶尔会跟着狱友去集市买点生活用品,说话总是低着头,刻意避开旁人的目光。 她找了一份简单的手工活,每天重复着枯燥的工序,用忙碌麻痹自己,试图弥补当年犯下的过错。 有人说她执迷不悟,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偏要回到伤心地自寻折磨;也有人说她是在忏悔,想用这种方式与过往的罪恶和解。 只有谢宗芬自己知道,她的选择无关对错,只是在命运的十字路口,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立足的角落。 狱中多年的改造,让她认清了自己的罪行,也让她明白,无论逃到哪里,都逃不过内心的谴责。 后来,有人在新疆的小城里见过谢宗芬,她依旧沉默寡言,穿着朴素,像一个普通的老太太,淹没在人群中。 那个曾经与白宝山一同掀起腥风血雨的女人,终究在这片她犯下罪孽的土地上,过上了隐姓埋名、低调隐忍的生活。 或许对她而言,留在新疆,既是惩罚,也是一种救赎。 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