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珊在法国躲了38年。 2025年,62岁的她满头白发,每两个月飞一次巴黎。这一趟不为度假,只为给30岁的儿子伍迪做饭。儿子索邦大学毕业了,却在家消沉,她得去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丛珊在巴黎公寓的灶台前翻炒青菜,抽油烟机的声响盖不住客厅里的寂静,三十岁的伍迪始终背对着她玩手机,这份疏离,像极了她当年与石凉婚姻里的冷意。 六十二岁的她,头发染得乌黑却藏不住发根的雪白,每两个月一次的中法飞行,耗尽了大半体力,可儿子的消沉,让她连抱怨都咽回了肚子里。 她与石凉的婚姻,始于异乡的相互慰藉,终毁于日复一日的冷漠与缺席。 两人在法国拍戏时相识,彼时丛珊刚靠话剧《列子》站稳脚跟,石凉也在欧洲影视圈小有名气,相似的境遇让两颗孤独的心迅速靠近。 结婚初期还算和睦,可随着石凉接戏越来越多,常年穿梭于不同国家,家庭彻底成了他的“歇脚点”,而非归宿。 伍迪出生后,石凉陪伴的时间屈指可数,喂奶、换尿布、深夜哄睡,全是丛珊独自承担,哪怕孩子高烧不退,她打电话求助,得到的也只是“我在拍戏走不开”的敷衍。 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伍迪三岁那年突发肺炎住院。 丛珊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端水喂药、物理降温,累到靠在病床边就能睡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在忙碌中遗失,直到出院整理物品时才发现。 她打电话告诉石凉,电话那头没有丝毫心疼,反而指责她粗心大意,那一刻,她心里的最后一点期待彻底熄灭。 没有激烈争吵,只有平静的告别,1996年,她带着伍迪办理了离婚手续,打包行李时,只带走了儿子的衣物和自己的戏剧资料,石凉送的所有东西,都被她留在了那个冰冷的公寓。 独自带娃归国前,她在法国的打拼岁月,全是咬牙硬扛的艰辛。 二十五岁揣着单程机票和奖学金抵达巴黎时,她以为能靠专业立足,却忘了语言不通就是最大的障碍。 奖学金仅够支付房租,吃饭都要精打细算,她放下《牧马人》女主角的光环,钻进巴黎街头的小餐厅刷盘子,油污沾满双手,腰累到直不起来,一小时只能赚几欧元。 为了多挣点钱,她还在周末发传单,顶着烈日或寒风穿梭在街头,遇到态度恶劣的路人,被呵斥、被驱赶都是常事,她从不辩解,默默捡回散落的传单,继续往前走。 最窘迫的时候,她花光了所有积蓄,连续四天只吃法棍蘸橄榄油,渴了就喝自来水,夜里躺在狭小的出租屋,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也有过撑不下去的念头。 可一想到自己出来的初衷,想到远在国内的父母,她又重新振作,白天打工,晚上泡在语言学校,字典被翻得卷边,笔记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单词和语法。 靠着这份韧劲,她不仅攻克了语言难关,还考上了法国高等戏剧学院,为了赶上课程进度,她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反复打磨台词和演技,手指因长时间攥剧本磨出了薄茧。 争取话剧《列子》女主角时,她面临着多名欧美演员的竞争,为了背熟法语台词,她把台词录在录音机里,走路、做饭、做家务时都在听,甚至在梦里都在默念。 演出成功那天,她站在舞台上鞠躬,台下的掌声让她热泪盈眶,那不是因为“明星丛珊”,而是因为她靠自己的努力,在异国他乡赢得了尊重。 归国后娱乐圈的物是人非,让她再次陷入困境,配角、幕后工作都没能让她重回巅峰,直到2005年遇见萧峰,她才终于有了安稳的归宿。 萧峰懂她独自打拼的不易,懂她婚姻失败的伤痛,从不张扬,却能在她需要时及时出现,这份踏实,让她漂泊多年的心终于落地。 2025年,丛珊基本定居北京,晨起买菜做饭,傍晚陪丈夫散步,日子平淡却安稳,只是对伍迪的牵挂,从未减少。 如今的她,依旧每两个月飞一次巴黎,给儿子做家常菜,陪他熬过迷茫期,石凉早已重组家庭,与伍迪极少联系,婚姻的伤痛虽已淡去,却让她更懂陪伴对孩子的重要性。 伍迪渐渐愿意对她敞开心扉,偶尔会主动分享艺术见解,丛珊不求儿子大富大贵,只愿他能走出阴霾,不再重复自己当年孤独打拼的老路,这份朴素的心愿,支撑着她在中法航线间,一次次奔波往返。 主要信源:(文汇报——致敬·百年谢晋|朱时茂 丛珊:谢导教我们“功夫在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