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在昨天上午接到被开除的通知,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物品。桌上的文件按类别整理好,放入提前准备的纸箱,个人物品只有一个水杯和几本笔记本,很快就打包完毕。他起身看了一眼坐了几年的工位,没有停顿,推着纸箱走向电梯,全程没有和周围任何人有眼神交流,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保洁张姐从安全通道钻进来,手里攥着半袋刚蒸的黏玉米,看见他就往纸箱缝里塞:“小陈,今早刚蒸的,甜得很,你拿路上吃。”他愣了两秒才伸手接,指尖碰到温热的玉米皮,突然想起上周张姐蹲在消防通道抹眼泪,说老伴住院凑不齐押金,他趁没人往她工具包里塞了两千块,转脸就忘了这茬。 出了写字楼,秋风裹着梧桐叶往脖子里钻,他没往地铁站走,反倒拐进旁边的老巷子。巷口的社区诊所亮着暖黄的灯,推开门就闻到消毒水混着金银花茶的味儿。病床上躺着他妈,上周下楼买醋摔了腿,他白天上班只能托护工照看,怕同事笑话,连半天病假都没敢请。 “咋这时候来了?”妈撑着身子要坐起来,他赶紧上前按住,把玉米递到床头柜上:“今天没事,过来陪你。”护工凑过来说阿姨下午念叨他好几次,说最近瘦了,肯定是天天加班熬的。他低头给妈削苹果,果皮断了一截,突然走神,想起刚工作那年,妈也是这样给他削苹果,果皮绕得整整齐齐,还跟他说“工作累了就回家,妈给你炖排骨”。 正说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前部门经理发的微信:“小陈,公司是真没办法裁人,我给你找了个私活,给周边小区做景观设计,不用坐班,按项目结钱,比原来工资还多,要不要接?”他盯着屏幕笑出声,妈凑过来问咋了,他说没事,是朋友约晚上吃火锅。 下午他接妈出院,路上妈从布兜里摸出个皱巴巴的存折,说里面是她攒的养老钱,让他别为钱发愁。他把存折塞回妈兜里,说自己能搞定,余光瞥见街边的桂花落了一地,香得人鼻子发紧。 其实哪有什么突然的平静,不过是早就把所有慌乱藏在了没人看见的地方。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总有几件看起来天塌下来的事,转头再看,也不过是脚下的一块小石子?
“你是要我跟你一起过苦日子吗?”这话,是一个漂亮空姐,对着相亲的28岁小伙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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