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在沈阳火车站排队买票,一个五十多点的女人在我掏出身份证的时候走到我跟前说:“你帮我买张票,我钱不够了,到彰武二十三块五。” 我问:“你还缺多少?” 刚要掏手机,胳膊肘突然被身后的人碰了下,回头瞅是个穿藏蓝环卫服的老头,六十来岁,手里攥着个磨掉皮的黑钱包,冲我使眼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转回头故意提高声音:“行啊,不过我手机刚才刷码没电了,只能现金买,你先把凑的钱给我,我补剩下的。” 女人脸“腾”就红了,头埋得很低,手指绞着外套下摆——那外套袖口磨出毛边,领口的补丁歪歪扭扭,跟刚才我瞅见的一样。身后老头赶紧挪过来,搓着手赔笑:“大兄弟对不住啊,我们老两口从彰武来沈阳看病,钱包被偷了,就剩几个干馒头,她怕你不肯帮,才没说实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长椅上堆着个蓝布行李卷,上面摊着个皱巴巴的病历本,封皮写着“肺气肿”三个字。风从火车站的门洞钻进来,带着点关外的冷,吹得行李卷的角翘起来,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旧棉袄。 我没多说,递身份证的时候跟售票员说“再来一张到彰武的”。票打出来递过去,女人攥着票的手抖得厉害,老头从怀里掏出个苹果,表皮皱得跟核桃似的,塞我手里:“就这一个了,你别嫌弃。” 我接过来,刚要说话,老头又补了句:“昨天闺女来看我们给的,我没舍得吃。” 苹果上还留着个浅浅的牙印,应该是他刚才忍不住咬了一口又停下。 后来我进站的时候,回头看见他俩挤在候车厅的角落里,女人正把苹果分成两半,递一半给老头,老头推回去,又被女人塞回来。风还在吹,我把苹果揣进兜里,刚才排队时的那点不耐烦早就没了。 其实出门在外谁都有难处,哪怕有时候话说得遮遮掩掩,可眼里的慌和手里的硬馒头,都是实打实的。你说要是换成你,撞见这事儿,会咋做呢?
有传西贝签了对赌协议,那就可以解释了
【6评论】【4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