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不清了！”山东一老人去世，当天刚要起灵时，不料，灵棚上空传来阵阵鸟叫声，有人大喊：“是仙鹤！”神奇的是，老人骨灰搬出来的一刻，仙鹤就飞走了！ 今天是老人出殡的日子，按照村里的老规矩，天刚蒙蒙亮，负责主持仪式的老人就开始清点物品，准备起灵。 院子里站满了自发前来送行的村民，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角落，有年轻的媳妇抱着孩子悄悄抹泪，还有些曾经受过老人恩惠的乡邻，特意从邻村赶过来，想送老人最后一程。 负责主持仪式的老人正蹲在地上清点祭品，纸扎的车马摆得整整齐齐，就等着时辰一到喊起灵。 突然有人“呀”地低呼一声，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灵棚顶上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大群鸟，黑沉沉一片，像块深色的云压在头顶，绕着灵棚一圈圈盘旋，翅膀扇动空气的“扑棱扑棱”声，在清晨的寂静里听得格外清楚。 风刮起来了，灵棚两边的白挽联被吹得猎猎作响，底下几百号人瞬间没了声音，眼泪还挂在脸上的都忘了擦，手机举着录视频，手却忍不住发抖。 人群里有个年过八旬的大爷，哆哆嗦嗦举起拐杖指着天上，嗓子都变了调：“是仙鹤！那是仙鹤来接老爷子了！” 大伙儿盯着天上的鸟群，越看越觉得神，那些鸟飞得规整，不慌不忙地绕圈，既不往下冲，也不飞走，就那么守在灵棚上空。 谁都知道这老爷子的好，他在村里教了一辈子书，早些年谁家孩子交不起学费，他二话不说掏自己工资垫上；农忙时大人顾不上孩子，他就把娃领回家管饭辅导功课。 后来学生出息了要接他去城里享福，他摇头说村里还有等着认字的娃，退休了干脆把自家堂屋腾出来办“小课桌”，补课一分钱不收，赶上饭点还煮热乎面条给孩子吃。 就在大伙儿心里又酸又惊的时候，灵棚的帘子“哗啦”被掀开了。老爷子的儿子捧着骨灰盒走出来，步子迈得沉，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就在骨灰盒完全露在天光底下的那一秒，天上的鸟群突然停了盘旋，原本乱糟糟的圈子瞬间拉成一条直线，翅膀猛地一振，齐刷刷朝着一个方向飞走了，前后连五分钟都不到，连根羽毛都没留下，天空一下子空得让人发愣。 捧骨灰盒的儿子肩膀猛地抖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盒子上，周围的人也站着不动，盯着鸟飞走的方向，好半天才有人叹口气：“这是老天爷都认他的好啊。” 有人事后嘴硬说这是巧合，可能附近有啥东西引来了鸟群，可村里老人都摇头，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懂事儿的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起灵时来，骨灰一动就走，飞得整整齐齐像仪仗队。 其实谁都明白，这哪是鸟懂事儿，是老爷子这辈子的善行攒下的念想。他穷了一辈子，没穿过好衣服，没办过风光的寿宴，可走的时候，全村人自发送行，还有这天上的“鹤影”送最后一程，这排场比啥都金贵。 灵棚拆了之后，村里有人把拍的视频给外地亲戚看，人家问这是啥仪式，村里人总说：“是老天爷给好人送行呢。”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鸟群盘旋或许是自然巧合，可这份巧合落在一辈子行善的老人身上，就成了最动人的念想。 人活一辈子图啥？不就是图个死后有人惦记，有人真心实意送一程。老爷子走了，可他办“小课桌”的那间屋还在，他帮着修的水渠还在淌水，他教过的字还在孩子们的书本上，这些比任何“仙鹤送行”都更实在。 后来有人问村里的老支书，这事儿到底咋解释，老支书抽着旱烟说：“不用解释，好人走得体面，这就够了。”是啊，有些事不用讲啥大道理，就像天上的鸟来了又走，老爷子的善行了一辈子又留下，村里人记着，孩子们记着，这就比啥都强。 那些说巧合的人，大概是没见过一辈子不求回报的好，没见过全村人自发送行的场面，没见过捧着骨灰盒时，那肩膀颤抖里的感动与荣光。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解释不清”，不过是善良遇见了认可，人心换了人心。 老爷子走了，可他的念想留在了村里，留在了那些他帮过的人心里，连天上的鸟都像是来凑这份热闹，送这份体面。这样的“奇景”，不是迷信，是最朴素的公道——好人，总该有最好的收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