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个高官，最近说了句特实在的话，他说： 幸亏当初没把中国彻底摁下去。 不然，美国现在就是个全球独裁者，谁也别想好过。 这句大实话糙是糙了点，但把当下全球那点微妙局势全点透了。 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欧洲普遍认为，只要紧跟美国的步伐，就能稳稳占据全球产业链的高端位置。 但现实情况却让这种想法产生了动摇。一个霸权感到自身压力增大时，它并不会主动削减开支，而是倾向于从盟友身上获取资源来补齐缺口。 格陵兰岛引发的贸易纠纷就是一个典型的信号。为了达到目的，美国频繁动用关税工具，甚至将主权议题当作谈判的砝码，这引发了欧盟的强烈不满。 目前已有八个国家联名提出抗议，并准备了数百亿欧元的反制措施。 在能源领域，这种利益剥离更加直接。由于供应链的变化，欧洲被迫购买单价比美国本土贵出数倍的天然气。 随着美国政策的调整，挪威等能源巨头每天的损失甚至高达五百万美元。这种做法让欧洲意识到，如果失去对手的制约，霸权往往会通过牺牲盟友的利益来维持自身的繁荣。 欧洲高官庆幸中国的存在，并不基于情感上的认同，基于的是现实。中国目前掌握着全球绿色转型所需的关键技术和产能，比如风电和光伏设备。 对于想要实现减排目标的欧洲来说，中国提供了一个非美标准的替代方案。如果中国在所谓的“去风险化”中倒下，美国将彻底掌握能源转型的定价权，这对欧洲的工业成本来说将是毁灭性的。 金融层面同样如此。美元霸权的剧烈波动经常向全球输出风险，无论是美国银行倒闭还是激进的缩表政策，产生的代价往往由全球分摊。 在这种情况下，体量庞大的中国市场成了欧洲对冲金融风险的重要底牌，也是应对敲诈时的筹码。 欧洲已经预见到了危险，他们推出的“2030防务路线图”正是为了尝试构建独立的防御体系。 但现实却非常尴尬，欧洲在安全上高度依赖北约，经济上却面临美国的边缘化。高额的债务让“防务自主”在很多时候变成了一个昂贵的口号。 于是，援乌资金都需要通过繁琐的内部博弈来筹措时，欧洲确实没有足够的财力去支撑独立的空天防御。 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困境，让那句感叹显得尤为沉重。欧洲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悖论，他们既无法完全独立，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方倒下的后果。 事实上，和平与稳定往往产生于大国竞争留下的空隙中。一旦世界进入单极模式，边缘地带和追随者就会面临无止境的资源抽取。 欧洲人过去觉得帮着领先者清除障碍是好事，现在才发现，如果竞争对手消失了，自己就会变成下一个被收割的目标。 这种清醒虽然来得有些苦涩，但却是欧洲走向成熟的标志。在复杂的全球经贸网络中，学会与不同的力量共存是唯一的出路。大家能过上相对平稳的日子，本质上是因为谁也没法彻底说了算。 这种制衡的局面能维持多久？目前来看，只要多极化的趋势不改变，这种平衡就会在博弈中继续存在。毕竟，基于利益的互相制约，远比口号式的同盟更加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