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具遗骸,是在沈阳东华门施工时被挖掘出来的。分别为一男一女,被铁镣、手铐紧紧拴

修竹崽史册 2026-01-19 11:00:57

这两具遗骸,是在沈阳东华门施工时被挖掘出来的。分别为一男一女,被铁镣、手铐紧紧拴在一起,俩人呈相互依偎状态。死亡时间为抗日战争时期。   我们总说“九一八”,但坦白讲,这个日子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只是教科书上一个符号,是每年城市上空拉响的警报声。   可是“赵一楠”和“张兰”的出现,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我们,历史是有体温、有筋骨的,它不是冰冷的档案,而是由无数个像他们一样鲜活的生命,用血肉之躯构成的。   很多老沈阳人,更愿意把“九一八”看作是“国难”,而不简单是“国耻”,耻辱在哪儿?耻辱在于当时高层那道“不抵抗”的命令,让北大营的东北军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境。   但咱们的人民,并没有选择屈服,就在事变当晚,中共满洲省委就迅速行动起来,第二天就发表了那份响彻沈阳城的《为日本帝国主义武装战据满洲宣言》,这可以说是吹响了全中国抗战的第一声号角。   这背后是什么?是在最高指令缺位的时候,一个民族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的求生意志和反抗本能。   从下令还击、打响第一枪的团长王铁汉,到率领警察激战三天、展现不屈决心的警务处长黄显声,沈阳人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证明了,这片土地上的人民,骨头是硬的,从来就没想过要低头。   咱们再回过头来看那两具被紧紧锁在一起的遗骸,那副铁镣和手铐,无声地诉说着东北抗战到底有多残酷。   那不是我们想象中两军对垒、有明确战线的战争,而是一场在白山黑水之间,长达十四年、敌我力量悬殊到令人绝望的游击战和地下斗争。   东北抗日联军,这支由中国共产党最早创建和领导的抗日武装,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里,在没吃没喝、弹尽粮绝的困境中,硬是牵制了几十万的日伪军。   我们听过杨靖宇将军吞下棉絮和树皮战斗到最后一刻的故事,也知道赵一曼、赵尚志这些烈士的名字。   而“赵一楠”和“张兰”,他们很可能就是这支英雄队伍中的一员,或者是在城市里从事地下工作的同志。   他们的牺牲,让我们看到了敌人手段的凶残,更看到了我们的抗争者所面临的是何等极端的危险。   我觉得,这已经超越了男女之间的情感,升华为一种更宏大的象征:一种信念的拥抱。   在那个国家分崩离析、前途一片漆黑的年代,支撑人们战斗下去的是什么?是对侵略者的恨,更是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对身边同志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种在绝境里凝结成的革命情谊,比钢铁还要坚硬,敌人把他们锁在一起,让他们走向死亡,这恰恰是敌人对他们这种牢不可破关系的一种变相“承认”。   敌人妄图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们,结果却无意中铸就了一座永恒的雕塑,向后人展现了革命者在生死考验面前共同的抉择和不渝的忠诚。   这种精神上的纽带,正是东北抗联能够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坚持十四年之久的核心力量。   我们有“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里面陈列着无数的照片和实物,那座著名的残历碑,指针永远停在日军进攻的那一刻,提醒我们不要忘记过去。   我们也有档案馆里首次公开的珍贵史料,一笔一划都记录着沈阳人民不屈的抗争。   这些都是我们铭记历史的重要方式,“赵一楠”和“张兰”遗骸的发现,带来的冲击是无可比拟的。   它不是被安放在展柜里供人凭吊的文物,它是从我们今天生活的土地里“长”出来的历史本身。   它强行中断了我们的日常生活,让我们再也无法用一种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心态去看待过去。   它在追问我们每一个人:我们脚下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究竟经历过什么?我们今天所享受的这一切,到底是以怎样的代价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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