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在上音的食堂里,钢琴系的一个漂亮女孩指着打扮寒酸的瘦弱男孩问打菜阿姨:“这人是叫廖昌永吗?阿姨笑了笑,回答说:“是啊!这个小伙子就是廖昌永。”廖昌永来自农村,7岁时候,爸爸突发疾病离世,家一下子就“垮”了,母亲一个人费力的把廖昌永姐弟拉扯大。 这个穷小子,是真的让上海音乐学院那些大小姐沉不住气了!眼看人家就吃个白饭配青菜,钢琴系的漂亮女生王嘉硬是忍不住了,跑去打菜阿姨那儿打听:那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真是廖昌永?阿姨叹了口气点点头。 不过,这姑娘接下来的操作,可比那些富家千金高明多了。 乍一听,这剧情简直就是标准的“善心人士救助贫困学子”模板,没啥新意。 可王嘉的手段实在高明,她压根没想过当面施舍。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于这种从四川山沟里走出来的硬骨头,倘若直接把钞票塞过去,对方不仅会原封不动地退回来,搞不好还会因为自尊心受挫而愤然退学。 既然明的不行,她便策划了一出悄无声息的“暗箱操作”。 每个月,廖昌永的账户里都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多出200块钱,汇款单附言栏里只留着一行字:多买点肉吃,补补身体。 要知道,他当时每月的生活费满打满算才60块,这笔“巨款”无异于雪中送炭。 说穿了,这位姑娘是在用一种最不伤人的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一位未来天才那金贵的自尊。 哪怕时光倒流几个月,这个四川小伙刚给繁华的上海滩上了一堂震撼课,面对瓢泼大雨,他愣是脱了鞋,光着脚丫子踏进了校门,仅仅是为了不让雨水糟蹋了母亲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 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脚皮磨破了还能长新的,可鞋子要是泡坏了,家里实在赔不起这份钱。 这种深入骨髓的窘迫感,贯穿了他整个大学生涯的始终。 当同学们在食堂大快朵颐时,他只能对着最廉价的青菜下饭。 然而,王嘉曾有幸听过他的练声,那嗓音浑厚得如同金属撞击,拥有直抵人心的穿透力。 她不仅洞察了这个大男生的绝世才华,更读懂了他那份脆弱而敏感的自尊。 很长一段时间里,廖昌永都误以为这笔钱是老家恩师省下来的。 每逢收到汇款,他总是含着热泪在食堂奢侈地吃上一顿红烧肉,随后便带着无穷的干劲冲进琴房,练到嗓子冒烟也不停歇。 直到许久之后,他偶然在王嘉的笔记本上瞥见那熟悉的字迹,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在暗中托举他的人,一直就在咫尺之间。 正是有了这份温情的滋养,这块被埋没的璞玉终于绽放出了夺目的光彩。 1996年至1997年,被誉为世界歌剧界的“廖昌永年”。 他宛如一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在短短一年间连续斩获三项世界顶级声乐大赛的桂冠。 尤其是在“多明戈世界歌剧大赛”的舞台上,当他用无可挑剔的意大利语演绎完咏叹调后,台下爆发的掌声几乎要将屋顶掀翻。 位列世界三大男高音之一的多明戈亲自为他颁奖,并忍不住惊叹道:这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中音! 谁曾料想,当初那个赤着脚踏入上海滩、伴着村口大喇叭声长大的农家子弟,如今竟稳稳地站在了世界舞台的最中央。 成名之后,诱惑接踵而至。国外的歌剧院挥舞着高薪支票,许诺绿卡与洋房。 然而,他却做出了一个和当年赤脚进城一样“冒傻气”的抉择毅然回国。 用他的话来说,根扎在中国,这里不仅有他的老母亲,更有那个在他最潦倒时让他买肉补身子的姑娘。 婚后的生活更是令人钦佩。廖昌永将四川老家的母亲接到上海奉养,王嘉这位上海媳妇没有丝毫娇气,将婆婆照顾得体贴入微。 在这个家庭里,找不到所谓的“婆媳大战”,唯有两颗相互包容、彼此体谅的心。 时光流转至2025年,廖昌永早已担纲上海音乐学院院长一职。 但他从未在功劳簿上安享尊荣,近年来,他将全部心血倾注于“中国艺术歌曲”的全球推广之中。 就在2024年底,他刚圆满结束了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巡演,携《玫瑰三愿》《大江东去》等国风经典,令海外华人与外国听众沉醉其中,流连忘返。 他常教导学生:我们不能光唱外国歌剧,得让外国人也听听我国诗词有多美。 他的女儿廖敏冲也完美继承了父亲的音乐基因,父女二人偶尔同台献艺,已然成为乐坛的一段佳话。 从昔日的赤脚少年到如今的一院之长,从受人滴水之恩到反哺社会,廖昌永用半生光阴印证了一个真理,苦难或许是人生的底色,但爱与坚持,才是描绘精彩最绚烂的画笔。 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