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筑墙,穷人失地:美国的“满城”正在撕裂这个国家的灵魂 说美国富人区像清朝满

鸿羲品海边 2026-01-19 12:26:25

富人筑墙,穷人失地:美国的“满城”正在撕裂这个国家的灵魂 说美国富人区像清朝满城,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荒谬——一个号称自由民主的现代超级大国,怎么会和两百年前封建王朝的军事隔离区扯上关系?可当你真正走进洛杉矶那些被电子围栏、私人武装和车牌识别系统层层封锁的山顶豪宅,再对比西安城墙遗址旁早已湮灭却曾占地全城42%的清代满城,你会发现:形式虽异,本质如一。那不是简单的贫富差距,而是一种制度化的空间隔离、权利剥夺与社会割裂。这不是比喻,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清朝建满城,表面理由冠冕堂皇:巩固统治、维持八旗战力、防止旗民混杂生乱。但核心逻辑就一条——用物理隔离保障少数特权阶层的安全与优越感。满城内有衙署、军营、粮仓、学校,甚至专属福利机构;旗人不纳粮、不徭役、犯罪从轻发落。而城外汉民,哪怕你是举人秀才,在法律地位上也低人一等。这种隔离并非种族仇恨驱动,而是帝国治理术的一部分:以身份划界,以城墙为界,确保权力核心永远不被底层浪潮淹没。 今天的美国富人区,何尝不是如此?比弗利山庄的社区守则规定外来车辆不得入内;纽约上东区公寓楼的门禁系统连快递员都要提前预约;硅谷科技新贵聚居的阿瑟顿镇,干脆立法禁止开发经济适用房。这些地方没有挂“非白人勿入”的牌子,但高昂房价、排他性分区法(exclusionary zoning)、私有化公共服务,早已筑起一道比砖石更坚固的隐形高墙。富人孩子上私立学校,享受小班教学与常春藤直通车;穷人孩子挤在师资匮乏的公立校,毕业即面临债务与失业。这不是市场选择的结果,而是政策设计的必然。 更可怕的是,这种隔离正被制度合法化。美国市政规划长期奉行“单户住宅优先”原则,人为限制高密度住房建设,变相将低收入群体拒之门外。政府把治安、消防、垃圾清运等公共资源向高税基社区倾斜,贫困街区则任其衰败。正如史料所载,清代满城由国家财政供养,而汉城修桥补路全靠乡绅捐资;今天美国富人区靠房产税自给自足,而底特律、巴尔的摩的破败社区连路灯都常年不亮。国家不是中立的裁判者,而是隔离体系的共谋者。 有人辩称:美国没人强迫你住哪里,一切靠个人奋斗。可当一个黑人家庭申请房贷被拒的概率是白人的两倍;当拉丁裔租客因信用记录瑕疵被高档社区拒之门外;当无证移民根本不敢靠近警察巡逻密集的富人区——这还叫自由选择吗?这分明是系统性的排斥机制。清朝的“旗民之别”靠户籍登记,美国的阶层壁垒靠信用评分、房产估值、学区划分。工具变了,逻辑没变:用一套看似中立的规则,固化少数人的特权。 最致命的相似,在于统治阶层的认知脱节。晚清权贵躲在紫禁城和满城里,读着《邸报》里粉饰太平的奏章,以为洋人不过是“船坚炮利”,不知民间早已饿殍遍野。今天的美国精英呢?他们在达沃斯讨论AI伦理,在TED演讲“包容性增长”,却对自家后院三英里外的流浪帐篷视而不见。他们相信技术能解决一切,却不愿承认:当一个社会允许财富集中到前1%掌握32%资产的程度,再多的慈善捐赠也填不满信任的鸿沟。 这种割裂正在反噬整个国家。清朝末年,满城成了革命党人的眼中钉,辛亥枪响首先攻破的就是西安满城;今天美国,富人区越是封闭,底层愤怒就越炽烈。“占领华尔街”喊出“我们是99%”,弗洛伊德事件引爆全美骚乱,背后都是被系统性排除在外者的绝望呐喊。当一个人终其一生都看不到进入“天堂社区”的可能,他要么麻木沉沦,要么掀翻棋盘。 历史不会简单重复,但总押着相似的韵脚。清朝以为满城能永保江山,结果城墙越厚,民心越远;美国若继续纵容富人用财富购买安全、用法律固化特权,终将发现:再先进的监控系统,也挡不住一个社会内部崩解的裂痕。真正的国家安全,不在私人安保公司的雇佣兵数量,而在普通民众是否相信明天会更好。 富人筑墙,看似保护了自己,实则囚禁了整个国家的灵魂。满城早已化为尘土,但它的幽灵,正在太平洋彼岸的山丘上重建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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