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女郎：“干我们这一行，看来病的时候最不划算！” 妇科医生：“怎么说？” 脱衣女郎：“平常我们脱给客人看，还有钱好拿，在这脱给你看，不但没有钱拿，还得给你付钱。” 妇科医生：“......”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林医生放下病历本，没有立刻开检查单，而是轻轻叹了口气。“钱是付给医院的，不是我。我的工作，是帮你。” 女人扯了扯嘴角，没接话，眼神飘向墙角那个慢悠悠转着的风扇。 “你这情况，需要尽快治疗，拖不得。”林医生看着电脑屏幕，语气平静。 “治了又怎样？”女人声音低了下去，“查出来那天，我都没敢告诉男朋友。他要是知道，肯定觉得我脏。” “你不是来检查了吗？说明你想对自己负责。” “负责？”她忽然笑了，带着点自嘲，“李医生，你人挺好。但你可能不懂，像我这样的人，有时候觉得……烂透了反而轻松。” 林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百叶窗拉开一些，让下午的光线多透进来一点。她转回身，看着对方：“你叫什么名字？病历上写的不是本名吧。” 女人愣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叫我阿晴吧。”她顿了顿，“晴朗的晴。” “阿晴，”林医生念了一遍，回到座位，“我上周在‘转角’咖啡店见过你。” 阿晴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 “别紧张，”林医生笑了笑，“你不是去消费的。你在后门那个小巷子口，喂一只瘸腿的流浪猫。你带了猫粮，还用一个旧碗装了水。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你蹲在那里，跟它说了很久的话。” 阿晴的嘴唇微微颤动，没出声。 “那只猫后来被我们小区一个阿姨收养了，现在胖乎乎的。”林医生继续说，“那天我刚好路过，看到了。所以，阿晴，一个会惦记着流浪猫会不会饿肚子的人，我不觉得她哪里‘烂透了’。” 阿晴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脸。诊室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手，很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治疗……需要多少钱？”她声音有点哑。 “费用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医院有一些减免政策，我帮你申请。”林医生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最重要的是，你得先愿意帮帮你自己。” 阿晴接过纸巾，攥在手心，没有用。她看着窗外那片被窗户框住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那……我们先从检查开始？”林医生轻声问。 阿晴转回头，终于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