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老山战场上,解放军战士杨启良歼敌18人,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他大怒:“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确定要动手?” 转业后,杨启良被安排到家乡县城的民政局,负责伤残军人优抚工作。办公室在一栋老楼二层,夏天闷热,一台旧风扇在窗边摇头晃脑地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那天下午,他正整理档案,楼下忽然吵嚷起来。他探头一看,院子里围了一群人,中间是个坐着轮椅的汉子,正梗着脖子跟工作人员争执。杨启良下了楼,听了几句就明白了。汉子叫李大山,也是退伍兵,在矿上伤了腿,现在矿场改制,赔偿一直没落实,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办事的年轻科员被问急了,脱口说:“你这都拖了多久了,材料总不齐,我们也没办法!”李大山脸涨得通红,拳头攥紧了。杨启良走过去,轻轻按在他肩膀上。那手劲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李大山回头,看见杨启良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眼神闪了一下。 杨启良对科员说:“他的档案号是不是0783?我上午刚看过。”他转头问李大山,“矿上当年给你报的是工伤,但鉴定书是不是被当时的工头扣了?”李大山愣住了,点点头。杨启良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几页:“那个工头叫刘长贵,现在在城东建材市场看仓库,对吧?我下午去找他。” 院子里静了下来。风扇的嗡嗡声显得格外响。杨启良对李大山说:“老班长,信我一次。明天这个时候,你带齐身份证和退伍证过来,我在这儿等你。”他语气平常,就像在说一件肯定能成的事。 第二天,李大山半信半疑地来了。杨启良真的把那份泛黄的鉴定书复印件放在了桌上,旁边还多了一份法律援助中心的联系单。“矿场那边,我通过武装部的老战友递了话。”杨启良倒了杯水给他,“下周他们会派人来谈赔偿。这个律师电话你记下,免费的,他专门帮咱们老兵。” 李大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抹了把脸。走的时候,他轮椅转得有点急,杨启良伸手扶了一把,顺手把他松了的鞋带系紧了。就这一个弯腰的动作,让旁边看着的科员脸有点发烫。 后来有人问杨启良,那天怎么那么肯定能搞定。杨启良正给窗台上几盆太阳花浇水,说:“在山上蹲猫耳洞的时候,我们就知道,后背得交给战友。现在,他们后背空了,咱得给顶上。”他放下水壶,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别让流了血的人,再寒了心。” 那之后,来找杨启良的老兵渐渐多了。他桌上那个旧铁皮茶叶盒里,总备着些便宜的烟,谁来了都能抽一根。他的话依然不多,但应下的事,总能办成。窗台上的太阳花,倒是一季接一季,开得挺旺。
1985年,老山战场上,解放军战士杨启良歼敌18人,转业后却遭地方恶霸刁难,他大
优雅青山
2026-01-20 20: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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