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高章贵,四川大足人,今年六十多了。 但一闭上眼,我还时常回到18岁那年——1979年的越南战场。 我那时是150师448团的一个兵,跟着部队掩护大部队撤退。 3月的高坪地区,我们一路强行军,跑得喘不上气。有个战友跑着跑着晕倒,脸都磨烂了……仗打起来,真的就这么残酷。 后来我们遭遇了伏击。 副团长在我眼前牺牲,队伍被打散,我和班长两人一起突围。 没有吃的,没有喝的,只有一根甘蔗撑了两天。嘴干得裂开,手被荆棘割得全是血口,白天躲、晚上爬,班长一路带着我,把他最后一颗手榴弹塞给我,说:“跟紧我,咱们回家。” 可到底没能躲过去。 断粮断水第六天,我们实在爬不动了,被越军俘虏。 战俘营里,一天两顿,吃不饱,审问时专挑年纪大、有胡须的战友折磨。可我从没见一个人低头。 1979年,我作为第四批战俘交换回国。 踏过边界线那一刻,眼泪根本止不住。 这些年,我总想起那些再也没回来的战友。 他们永远留在了那个春天,而我们活到了白发苍苍的今天。 有人说我们是英雄,其实我们只是普通一兵,做了该做的事。 如今日子安稳了,可那段记忆我不敢忘,也不能忘。 没有那群十八九岁的少年把生死挡在前面,就没有后来的万家灯火、国泰民安。 我是高章贵,一个曾经战场被俘、又幸运回家的老兵。 致敬所有战友,铭记那段历史—— 山河记得,我们记得。 致敬老兵 铭记历史 对越自卫还击战
我叫高章贵,四川大足人,今年六十多了。 但一闭上眼,我还时常回到18岁那年——1
云老太爱文化
2026-01-21 07: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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