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东北一女地下党被日军抓捕,因承受不住鬼子的酷刑,她大喊说:“太君,别打了,我全招!”鬼子得意忘形地说:“早知如此,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可最后,鬼子却后悔了…… 这事儿发生在牡丹江的日军宪兵队里,受刑的女人叫田仲樵。此时她已经被鬼子折磨了好几天。 日军知道这位东北抗联唯一的女中心县委书记,手里攥着太多他们想要的情报,老虎凳、灌凉水、用火筷烫身,能想到的酷刑都用上了,可田仲樵起初硬是一声不吭。 就在鬼子快要失去耐心,准备下更狠的手时,她突然嘶喊着“我全招!”,鬼子们立刻停了手,领头的军官抹了把脸上的汗,得意忘形地咧嘴笑。他们以为这场审讯终于要结束,却没料到,这不过是田仲樵给他们挖的坑。 田仲樵1932年入党后,她在东北闯下了“田疯子”的名号。因为她作风比男战士还泼辣,不仅开辟了从穆棱通往前苏联的秘密交通线,护送过十几位高级干部,还在日军被服厂里发展了三十多名反日会员,成立了党支部,甚至策划过火烧日军粮仓的大事。 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革命者,哪会轻易屈服,她喊出“全招”的时候,心里早就有了算盘。 让她下定决心设局的,是审讯室里出现的一个熟悉身影——她的丈夫荀玉坤。原本该和她并肩抗日的人,此刻却穿着日伪军装,坐在一旁劝她投降,田仲樵瞬间明白,自己这次被捕,除了之前吉东省委书记宋一夫的叛变出卖,丈夫的背叛才是最致命的。 荀玉坤作为省委委员,知道太多组织的秘密,要是让他继续被鬼子信任,后果不堪设想。田仲樵压下心里的剧痛,顺着鬼子的话头开始“招供”,可她说的全是过时的情报,要么是已经转移的联络点,要么是早已牺牲的同志名字,鬼子起初还听得认真,可越查越不对劲,这些信息根本没用。 就在鬼子怀疑她是不是在耍花样时,田仲樵突然话锋一转,指着荀玉坤对鬼子说:“其实他才是真正的共产党,是组织派来假投降的,我之前不说,是怕坏了他的大事。”这话让鬼子愣住了,荀玉坤更是急得跳脚,一个劲地辩解自己是真心投诚。 可田仲樵早就留了后手,她趁之前被押去厕所的间隙,模仿上级的笔迹写了张纸条,藏在了荀玉坤的住处,上面写着“想尽一切办法取得日军信任,打入内部提供情报”。 鬼子半信半疑地去搜查,果然找到了那张纸条,这下他们彻底炸了,本来就多疑的本性被放大,不管荀玉坤怎么求饶,都认定他是双面间谍。 没几天,荀玉坤就被鬼子拉出去枪毙了,直到死他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妻子的几句话送了命。鬼子杀了荀玉坤,本以为能从田仲樵嘴里套出更多“真情报”,可接下来不管他们怎么审讯,田仲樵要么翻来覆去说些没用的废话,要么就装疯卖傻胡言乱语。 他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耍了,杀了个原本能利用的叛徒,却没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反而让田仲樵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了内奸,这波操作让鬼子气得直跺脚,可又没辙。 田仲樵的“招供”根本不是屈服,而是权衡利弊后的绝地反击。她知道硬扛下去,不仅自己活不了,还可能因为荀玉坤的背叛让更多同志遇险,不如顺着鬼子的得意劲,用反间计除掉叛徒,同时保住核心机密。 之后的日子里,鬼子的酷刑没停过,甚至把她押到哈尔滨继续折磨,往她手指甲里钉竹签、用电刑,可她始终没松口,后来还趁鬼子不注意从二楼跳下,虽然摔得全身骨折,却侥幸活了下来,一直熬到1945年日本投降,被党组织营救出来。 出狱后的田仲樵没歇着,拖着残破的身体钻进五常的深山老林,找到了与组织失联的抗联十军残部,两百多名战士靠着吃树皮野果存活,是她把这些抗日火种带出了深山,交到了李兆麟将军手里。 晚年的田仲樵住在东北烈士纪念馆,收养了十几个烈士遗孤,没人的时候,她会一遍遍擦拭那些抗联战士的遗物,想起当年在宪兵队里的那场“招供”,或许她也会觉得,那些鬼子的得意忘形实在可笑,以为酷刑能征服一切,却没想到输给了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的智慧和勇气。 田仲樵用一生证明,真正的坚定从不是硬扛到底的蛮劲,而是懂得在绝境中寻找生机的清醒。鬼子后悔的不光是杀错了人、没拿到情报,更是低估了一个中国革命者的信仰和谋略,他们以为酷刑能摧毁意志,却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打断骨头也不会动摇。 这场发生在1939年的审讯,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却成了抗战史上最精彩的一次绝地反击,让我们看到,在那个黑暗的年代,总有像田仲樵这样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在刀尖上守护着希望。 对于此事,大家有什么看法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官媒信源链接:-30337479.html(人民网党史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