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延安窑洞里。美国记者问毛泽东：“如果当年蒋介石在长征途中抓住了你，中国会怎样？”他吐出一口烟，笑了：“那还会有别人，历史总要前进。” 窑洞里的煤油灯晃着暖光，那张带着湖南口音的回答飘进烟雾里，轻得像在聊晚饭吃什么。可这话里头装着的，是千斤重的历史分量。记者可能没立刻琢磨透，他眼前这位穿着补丁衣服的教书先生，怎么就把自己的生死说得跟丢了一顶帽子似的随意？ 咱们换个角度想。要是蒋介石真在贵州的山区，或者金沙江的岸边，把毛泽东给逮住了，报纸肯定会用最大号的字写上“赤匪头目落网”。南京的舞会也许通宵庆祝，某些人会觉得，“祸根”拔掉了。可然后呢？井冈山的火是一个人点起来的吗？湘江边那些扑上去堵枪眼的年轻战士，他们心里护着的只是一个叫“毛泽东”的人吗？ 长征路上倒下的战友，每个人怀里都揣着点什么。可能是半本《共产党宣言》，可能是老家带来的红布条，也可能是教会识字班长写下的“土地归农民”几个字。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拼在一起，才是革命真正的样子。毛泽东自己就常说，他只是个“教书先生”，革命的道理是工友农人在磨盘边、在煤窑里、在田埂上一点点悟出来的。主席没了，会有下一个书记；委员牺牲了，会有新的代表站出来。你看朱德、周恩来、彭德怀……哪一个不是能在火把下摊开地图、在战士们中间讲话的人？历史这台大车，一个人是拉不动，也挡不住的。 这让我想起老家村口的老樟树。小时候见它被雷劈掉半边，都说活不成了。可第二年春天，另一半树干又抽了新枝，底下还冒出好些小树苗。如今那片树荫比从前还大。革命的根须早扎进了最深的泥土里，它喝的是老百姓缸里的水，养料来自对好日子的盼头。蒋介石当年不明白，他以为拆了树冠树就死了，可他没看见地底下那些盘根错节的须须蔓蔓。 其实啊，看历史就像看一条大河。我们容易盯着浪头最高的那朵水花，觉得是它领着河水往前奔。可要是把这朵水花舀出来呢？河水照样哗哗地流，会有新的浪头翻起来。长征路上那么多人，光是留下姓名的烈士就有好几万，更多是连石碑都没立的老乡。他们在油灯下纳的鞋底、凑出来的糙米、指着山路说“往北走”的手势……这些才是托着浪头的河水。 毛泽东那口烟里飘出的道理，今天依然呛得很。有些人总爱说“要是没有谁谁谁就怎么怎么样”，把历史压在一两个名字上。他们忘了看名字背后那片黑压压的人影，忘了听那些没有话筒却能传得很远的声音。窑洞里的回答之所以轻松，是因为说话的人知道，自己不过是那支长队伍里举个火把的。火把可能会熄，可这么多人的眼睛在黑暗里亮着，路总能接着走下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