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钱也不卖给中国。”为了打压中国发展,日本和德国联合断供高铁车轮,毁掉了中国上亿订单。他们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中国的“应对措施”彻底打脸! 2008年前后,中国高铁正处在加速扩张的关键期,京津、武广等线路陆续铺开,时速一步步向350公里冲刺,可脚下的“风火轮”却攥在别人手里。 当时高铁车轮的核心技术被德国博乐、日本住友和新日铁几家企业牢牢垄断,他们不仅漫天要价,一对车轮卖到好几万,供货周期还长达大半年。 更狠的是对技术守得密不透风,执行着“三不政策”——不申报专利、不发论文、不让参观工厂,国内专家去考察,只能站在黄线外远远看一眼,连触碰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中国企业和日德厂商有合作协议,想着先买成品再慢慢消化技术,可对方压根没打算松口,等到京沪高铁开工,铁道部主动加价一倍。 想谈联合开发350公里级车轮,却被对方代表直接怼了回去:“核心技术是我们积累上百年的,给钱也不卖给中国。” 没过多久,日德企业干脆联合断供,直接毁掉了中国价值上亿的车轮采购订单,明摆着就是要从“脚底下”遏制中国高铁的发展。 很少有人知道,高铁车轮这看似普通的铁圈子,背后藏着极致的技术要求。一节高铁车厢重达五六十吨,每对车轮要长期承受十几吨的循环载荷。 行驶中与钢轨摩擦的瞬时温度能飙升到上千摄氏度,而到了哈大线这样的北方线路,冬天又要抵御零下四十度的严寒。 这就对车轮钢材提出了苛刻要求,含氧量得控制在百万分之二以下,杂质降到ppm级别,钢水纯净度、合金比例、锻压温度、热处理工艺,每一步误差都不能超过0.01%,光核心专有技术就涉及五十多项,日德企业攥着ER8、ER9钢种的配方,把它当成压箱底的宝贝。 被逼到绝境的中国只能咬牙自己干,马钢作为新中国最早生产火车车轮的企业,扛起了自主研发的重任。 2008年,马钢和铁道部签下协议,启动高速车轮自主创新项目,二十多人的研发团队,靠着万吨压机和环形炉这些基础设备,从最基础的钢水净化开始攻关。 当时刚从东北大学毕业不久的赵海,也扎进了这个项目组,和团队成员一起在炉台前、操作室里连轴转,一炉一炉地调整配方,一遍一遍地优化工艺,常常白天盯生产,晚上分析数据,连休息都挤在车间的临时宿舍里。 研发的过程满是坎坷,车轮的材质配比和工艺控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哪怕只是温度差了几度、合金比例调了千分之一,成品性能就会天差地别。团队花了两年时间,直到2010年才做出第一代D1材质车轮,适配250公里级和谐号动车组。 为了验证性能,这批次车轮跟着列车跑遍了多条线路,累计服役64万公里,最终检测显示磨损量比进口车轮还低,剥离问题完全杜绝,这让团队终于看到了希望。 随着中国标准动车组立项,时速350公里成为标配,对车轮的性能要求又上了一个台阶。马钢团队干脆封闭攻关。 优化碳铬钼钒的合金比例,把轧制温度控制在正负五度以内,创新采用差温淬火工艺,仅用八个月就研发出D2材质车轮,经检测综合性能直接超过了德国博乐的同款产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考核组带着车轮在全国极端环境下试炼,郑徐线夏天轮轨温度高达65度,兰新线风沙肆虐,哈大线零下四十度极寒,每跑十万公里就做一次超声波探伤和磨耗测量,直到跑满60万公里,车轮状态依旧稳定无缺陷。 2017年成为国产车轮逆袭的关键年,1月马钢时速350公里高速车轮拿下CRCC认证,成为国内首家具备商业化供货资质的企业,6月复兴号首发,16节车厢全装用马钢车轮,彻底告别了进口依赖。 更打脸的是,同年下半年,马钢就中标了德国铁路160件时速320公里维修车轮的订单,这批车轮运到德国威滕伯格基地上线服役,曾经对中国封锁技术的德国,如今要用上中国造的车轮,还得通过中国的技术认证。 此后中国高铁车轮的发展一路高歌,马钢收购法国瓦顿公司完善欧洲市场布局,产品出口到印尼、塞尔维亚等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 客户纷纷指定要中国货,只因国产车轮不仅价格比进口低一半,还能根据当地线路条件定制,耐用性更出色。 到2025年第十二届世界高速铁路大会上,马钢展出的CR450用新一代车轮,试验时速超450公里,运营时速可达400公里,还实现了轻量化和20%的减碳目标。 如今在国际铁路联盟,高铁领域11项系统标准全由中国主持制定,曾经只能在国际会议上听课的中国,早已成了规则的制定者之一。 而日德两家企业则风光不再,德国博乐订单持续下滑,日本住友车轮部门甚至传出裁员消息,当初的嚣张气焰早已被现实磨平。 这小小的车轮,见证了中国制造业从受制于人到领跑全球的逆袭,也印证了核心技术买不来、讨不来,只能靠自己一步步钻研打磨。 从被断供时的困境,到如今把产品卖回技术垄断国,中国用实力证明,越是被打压,越能爆发出更强的韧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