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里,一个从安徽赶来的女人,哭到几乎昏厥。她不是亲属。是三十九年前,聂卫平家里请的保姆。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龚义霞,当年大家都管她叫小霞,她的悲伤,不是咱们普通人对社会名人离世的那种唏嘘,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感恩和亲情。 谁能想到,三十九年前那个瘦弱的安徽姑娘,这辈子最牵挂的人,会是当年的雇主一家?1985年,17岁的龚义霞从安徽无为县的农村来到北京,经人介绍走进聂家,承担起照顾聂父、帮着带聂卫平姐姐孩子的活儿。彼时的她怯生生的,连普通话都说不流利,聂家人却从没把她当外人,聂卫平每次回家探望母亲,都会笑着喊她“小霞”,姐姐聂姗姗更是待她如亲妹妹,家里有好吃的总想着她,换季时还会给她买新衣服。 这份温暖没持续多久,1987年3月,小霞突然犯了腰疼,起初以为是劳累所致,聂姗姗带着她跑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查出症结。看着自己没法干活还得让人照顾,小霞心里过意不去,坚持回了老家静养。可谁曾想,回家后病情急剧恶化,最后竟瘫痪在床,连起身都成了奢望。就在一家人绝望之际,聂姗姗的书信寄到了村里,信里写着“赶紧把小霞送回北京,这边医疗条件好,一定能治好她”。 聂家人说到做到,小霞到北京后,聂姗姗全程陪同检查,最终确诊为脊椎巨骨瘤——这在当年是足以致命的重病。治疗费用高昂,聂家二话不说承担了大部分,聂姗姗还四处奔走呼吁,不少北京市民被这份跨越雇佣关系的真情打动,纷纷捐款相助。那些日子,聂家人轮流守在病房外,给她送汤送水,帮她擦洗身体,聂卫平再忙也会抽空来探望,鼓励她“一定要坚强,咱们一起闯过这关”。 1988年,小霞终于治愈出院,1989年的央视春晚上,她被请到直播室,和聂家人一起录制节目。也就是在那届春晚上,韦唯唱响了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创作的《爱的奉献》,那句“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成了小霞这辈子最刻骨铭心的旋律。直播现场,聂姗姗紧紧握着她的手,热泪盈眶的模样,至今还印在她的脑海里。 离开北京后,小霞回到安徽老家成家立业,开了一家小超市,过着平凡安稳的生活。她和聂家二姐始终保持着联系,却很少主动打扰聂卫平——她知道,这位“棋圣”是为国争光的大忙人。可聂家人从没忘记过她,2009年聂卫平到安徽宣城参加围甲联赛,还特意委托当地领导帮忙寻找她的下落,只为确认她过得好不好。2011年11月,在池州举办的围棋赛事上,两人终于重逢,聂卫平看着眼前早已褪去青涩的小霞,在博客里感慨:“刚到我家时还是20出头的小姑娘,总叫我大哥,如今已成中年妇女,岁月如梭啊。” 这些年,小霞常跟家人说起聂家的好:“没有聂家,我早就不在人世了。他们给我的不是简单的雇佣之恩,是再生父母的情分。”得知聂卫平离世的消息,她放下超市的生意,连夜坐车从安徽赶到北京,一路哭红了双眼。灵堂里,她对着聂卫平的遗像深深鞠躬,嘴里反复念叨着“大哥,谢谢你,谢谢你一家人”,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哭到浑身发软,被聂家亲属搀扶着才勉强站稳。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无不动容。有人说“不过是雇过的保姆,何必这么伤心”,可他们不懂,有些情分早已超越血缘和身份。聂家人用真心换真心,没把她当保姆,只当家人;小霞用感恩回馈真情,把这份牵挂藏了三十九年。就像聂卫平当年在博客里写的:“找小霞不是图名声,就是担心她生活有问题,再有病,想请地方朋友多照顾,仅此而已。” 在这个凡事都讲究利益算计的时代,这样纯粹的情感格外珍贵。聂家与小霞的故事告诉我们,人与人之间的真情,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双向奔赴的温暖。一份尊重,一句关心,一次危难时的援手,就能在心里种下感恩的种子,生根发芽,长成跨越数十年的亲情。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