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6年,16岁的汉女黄氏刚入宫3个月,就被25岁的乾隆翻了4次绿头牌,这天傍晚,掌事太监李玉悄悄拦在乾隆身前:“皇上,黄答应位分太低,再这么密召,怕是会惹非议啊!” 乾隆放下手中的《快雪时晴帖》,抬头冷声道:“朕召自己的妃嫔,轮得到旁人说嘴?” 李玉吓得“扑通”跪地,额头贴紧金砖:“皇上息怒!奴才不是多嘴,只是后宫向来以位分尊卑为纲,黄答应连常在都不是,您这般频繁召幸,不仅皇后那边不好交代,连几位贵妃娘娘都已私下抱怨,说坏了祖宗规矩!” 乾隆瞥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李玉,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哪里是李玉多事,分明是后宫那些满洲贵女们坐不住了。他刚登基不久,朝堂上满汉之争尚未平息,后宫里更是满洲勋贵之女扎堆,一个汉家出身的黄氏,仅凭几分姿色就获专宠,怎能不遭嫉恨? 可乾隆偏是个不肯循规蹈矩的性子,当晚依旧派太监去了黄氏的偏殿。谁知刚过一更天,皇后富察氏就带着两名嬷嬷找上门来,说是“奉太后懿旨,教导低位份妃嫔宫中礼仪”。黄氏吓得连忙跪地接驾,富察氏却不看她,径直对乾隆福身:“皇上,臣妾知晓您偏爱黄答应,但宫规不可废。汉女入宫本就需多循礼法,如今她位分低微却屡获恩宠,若不加以约束,怕是会让外臣觉得皇上失了分寸,反倒给满汉关系添乱。” 乾隆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富察氏素来贤淑,这话必是太后授意。可他看着一旁垂泪的黄氏,想起初见时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竟生出几分不忍。这姑娘入宫时才16岁,老家在江南苏州,父亲只是个小小的秀才,入宫后谨小慎微,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哪懂什么宫廷争斗?他当初翻她绿头牌,不过是厌倦了后宫女子的刻意逢迎,偏偏这黄氏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还能陪他聊聊诗词字画,让他难得放松。 “皇后多虑了。”乾隆扶起黄氏,语气缓和了些,“黄氏性情纯良,朕召她不过是解闷罢了。至于位分,朕自有安排。” 可这话刚说完,第二天就有御史递上奏折,直言“汉女得宠过甚,有违祖制”,恳请皇上“以社稷为重,疏远汉女”。乾隆看着奏折气得发笑,这些大臣明着是谏言,实则是怕汉女得势,影响满洲勋贵的利益。 他没理会奏折,反倒下旨将黄氏晋为“常在”,还赏了不少绫罗绸缎。这一下,后宫彻底炸了锅!贵妃高佳氏私下让人在黄氏的饭菜里加了黄连,让她吃尽苦头;其他低位份妃嫔更是明里暗里地刁难,连宫女太监都敢看人下菜碟。黄氏性子柔弱,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只能夜里躲在被子里哭,不到半个月就瘦得脱了形。 乾隆得知后震怒,当即严惩了高佳氏身边的宫女,还下旨警告后宫:“黄常在乃朕所封,谁敢再寻衅滋事,严惩不贷!”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满汉之间的隔阂、后宫的规矩枷锁,哪是一道圣旨就能打破的?黄氏就像夹在风箱里的老鼠,既得了他的恩宠,就注定要承受无尽的非议。 没过多久,黄氏就病倒了。太医诊断说是“忧思过度,郁结于心”,乾隆亲自去探望,见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手里还攥着一封家书,上面写着“愿女儿平安,不求富贵”。那一刻,乾隆突然醒悟过来,他所谓的“宠爱”,对黄氏来说或许是一场灾难。她本可以在江南过着安稳日子,嫁个寻常人家,却因他的一时兴起,被困在这深宫里,承受着本不该有的压力。 他没有再频繁召幸黄氏,反而找了个由头,将她晋为“贵人”,搬到了一处安静的偏宫,远离了后宫的纷争。虽然后来乾隆又有了新的宠妃,甚至魏佳氏等汉女也逐渐得势,但黄氏始终保持着低调,每日只在宫中养花种草、读书作画,再也没有主动争过什么。乾隆偶尔会想起她,派人送去些赏赐,却很少再召见——他知道,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多年后,乾隆南巡路过苏州,想起当年的黄氏,特意派人去她老家探望。回来的人说,黄氏的老父亲早已去世,家里只剩一间破屋,邻居说她入宫后就再也没回过家,只托人捎过一次信,说“一切安好,勿念”。乾隆听完沉默良久,他突然明白,自己当年的一时偏爱,终究还是毁了这个姑娘的一生。后宫的规矩、满汉的偏见,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任凭他是九五之尊,也难以冲破,而黄氏,不过是这张网下的牺牲品。 其实乾隆心里清楚,他对黄氏的宠爱,从来都带着几分私心——他想借这个汉女,打破满汉之间的壁垒,却忘了她只是个普通女子,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政治重量。那些所谓的恩宠,到最后都变成了压垮她的稻草。后宫之中,从来没有真正的偏爱,只有无尽的算计和身不由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大道至简
大清误我中华3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