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李兆会在“天上人间”花费880万,将全场宾客的单都买了。最后他因为高消费,被老板赠送了一辆法拉利跑车。但是李兆会却对老板说:“我不要你们的车,我只想见车晓。” 彼时的李兆会,正是春风得意之时。作为山西海鑫钢铁集团的少东家,他22岁临危受命接手父亲留下的家业,彼时家产不过40多亿。 可这小伙子一开始确实有两把刷子,敢押钢材期货,三个月就赚了20亿,后来又入股民生银行,一出手就套了26亿多现金,到2008年身家直接飙到130亿,成了山西首富。手里的钱越来越多,他的心气也跟着飘了,觉得炼钢又累又慢,哪有玩资本来得痛快,渐渐把钢厂的事抛到了脑后。 为了追车晓,他早就下了血本。之前三个月里,北京SKP的奢侈品柜台被他扫了个遍,送出去的钻石项链堆起来能当摆件,可车晓总说“演员得靠作品说话”,不怎么搭理他。 这次880万买单,说白了就是他想靠钱砸出个机会,毕竟在他眼里,好像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老板虽然觉得为难,但架不住金主的要求,还是去转告了车晓,可车晓说俩人不认识,没肯见面。 李兆会也没气馁,后来花了200万托成龙组局,才算在饭局上堵到了去洗手间的车晓,递名片的时候直截了当:“我在太原给你买了四合院,推开窗就能看见晋祠”。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李兆会根本不懂什么是真心,满脑子都是用财富堆出来的“诚意”。他觉得只要砸够了钱,总能打动人心,却没心思去问车晓爱吃甜还是咸,连婚礼上的新娘礼服镶了128颗南非真钻,空运了80万的荷兰郁金香,摆了600桌流水席,给每个来的宾客发500块红包,花了5000万办婚礼,这些风光场面背后,车晓在后台跟助理叹气:“他连我口味都不知道”。这场靠钱堆起来的婚姻,撑了15个月就散了,说是性格不合,其实根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李兆会这事儿,说白了就是典型的“有钱就忘本”。他爹当年拿着全部家当办钢厂,起早贪黑才攒下家业,可他接手后赚了快钱,就觉得实业不值钱,天天扎在股市和投资里,把钢厂扔给别人管。 海鑫钢铁本来是山西的标杆企业,2009年总资产都133亿了,能年产600万吨钢,连杭州湾跨海大桥的钢筋都是他家独家供应的,这么好的家底,就被他这么糟践了。 2010年以后楼市调控,他囤的地皮全烂尾了,股市一跌又亏了上百亿,钢厂因为没人管,环保不达标被勒令停产,机器都锈成了废铁。 2014年海鑫宣布破产的时候,欠了234亿外债,每天光利息就得2000万,厂区外全是讨薪的工人,举着横幅哭着要血汗钱,那场面想想都揪心。 曾经一掷千金的首富,眨眼间成了躲债的“老赖”,2015年有人见他戴着鸭舌帽去律所签资产转移文件,手都抖得握不住笔,从那以后就彻底消失了。 2021年法院发悬赏令,找到他给2100万奖励,可三年过去连影子都没见着,坊间说他整容躲缅甸,又说他在加拿大开农场,谁也不知道真假。 再看车晓,离婚后没靠那点名气捞快钱,反而把片酬从20万降到8万,踏踏实实在片场拍戏,2023年演《小巷人家》还拿了收视冠军,脖子上戴的翡翠项链是自己赚的,说比当年李兆会送的钻石戴着舒心。这俩人的结局一比,高低立见。 李兆会的问题根本不是追女人花了多少钱,是他从骨子里就没把财富当回事,忘了钱是怎么来的。父辈辛辛苦苦炼钢攒下的家业,他觉得不如炒股来得轻松,这种心态早晚要栽跟头。 其实这种现象挺常见的,好多家里有实业的年轻人,接手后总觉得干老本行累,一门心思玩资本、搞投机,觉得这样来钱快。 可资本这东西就是双刃剑,赚的时候风风火火,亏的时候连底裤都不剩,实业才是立家的根本啊。 海鑫钢铁要是能好好管,跟着政策升级设备、抓环保,怎么会落得破产的下场?李兆会要是把砸在夜场、追女人的心思用在钢厂上,也不至于欠一屁股债躲起来。 说穿了,李兆会就是被突然来的财富冲昏了头,年轻得志又没人好好敲打,就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880万买单在他眼里不是挥霍,是“追女人的手段”,法拉利不要是因为“不缺”,这种底气全靠父辈的家业撑着,一旦根基没了,所有风光都是泡沫。 他的故事就是给所有人提个醒:财富这东西,要么靠自己挣,要么靠自己守,光靠啃老、玩虚的,早晚得摔得粉身碎骨。 那些觉得实业“土”、投机“高级”的人,看看李兆会就该明白,踏实干活才是最稳的路,耍小聪明、挥霍无度,最后只会落得个众叛亲离、躲债跑路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