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邓亚萍在清华大学的第一堂课,老师问她,你的英语如何?邓亚萍尴尬的回答,我连26个英文字母都认不全。 但是,既然打球能用勤奋弥补天赋,读书怎么就不能? 在乒乓赛场上,她凭着1米55的身高,硬生生打破了身材决定上限的偏见,拿遍18个世界冠军,连续八年稳坐世界第一的位置。 连国际奥委会主席都亲自为她颁奖,说在她身上看到了真正的奥林匹克精神。 可是从赛场移步到校园后,她却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因为奥运冠军的光环,而是她连最基础的英语课本都翻不明白。 第一堂课的尴尬过后,她没找任何借口,直接给自己定了三条死规矩,比当年练球时还要严苛。 每天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她就抱着课本躲在教学楼的角落,从音标一个个啃起。 别人背十个单词就休息,她非要背完五十个才肯停下。 实在记不住就写在手上、贴在床头,吃饭走路都盯着看。 那时候的她,一天要硬挤十四个小时在学习上,白天跟着课堂进度补语法、练听力,晚上回到宿舍,还要整理讲义到深夜十二点。 练球时磨出的茧子还没消退,又添了握笔磨出的新伤,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室友都心疼她,劝她不用这么拼。 可是每次奥委会开会,她只能坐在角落,看着别人英语、法语切换自如,自己却插不上话,那种无力感,比输了比赛还要难受。 也是从那时起,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英语啃下来,不能让语言成为新的短板。 四年的清华时光,邓亚萍几乎把所有社交都推了,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 有次为了准备课堂报告,她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查资料、改文稿,逐字逐句打磨发音,最后站上讲台时,流利的英语让老师和同学都倍感意外。 2001年,她顺利从清华大学毕业,拿到英语专业学士学位,这时候的她,已经能从容应对国际会议的沟通需求。 只是后来,异国他乡的求学之路,比在清华时更难,不仅要攻克专业知识,还要适应陌生的生活环境。 即便如此,她也从没耽误过学业,2002年12月,她凭着一篇三万五千字的论文《从小脚女人到奥运冠军》,顺利拿到硕士学位。 论文里对中国体育发展的独特见解,还得到了导师的高度认可。 2003年,身为硕士的她,已然不满足于既有成就。 毅然带着年仅两岁的儿子奔赴剑桥大学,勇毅地向经济学博士学位发起挑战。 这一次,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专业领域的晦涩理论、全英文的论文撰写,都让她面临巨大压力。 那段时间,她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白天泡在图书馆查文献,晚上回家照顾完孩子,再接着熬夜写论文。 在毕业典礼上,按照学校的古老传统,她单膝跪地,从导师手中接过证书。 而这一幕传回国内,却引发了不必要的争议。 有人误解她是向洋人下跪,指责她崇洋媚外。 其实这只是剑桥的传统仪式,所有博士生都要遵循,源于中世纪的骑士礼,代表着对知识和学术的敬畏。 当天几十个毕业生都行了同样的礼,学校官网的视频也能佐证这一点。 从清华的字母起步,到剑桥的博士毕业,邓亚萍用了整整十一年,完成了从奥运冠军到博士的跨界转型。 后来有人问她,为什么非要这么跟自己较劲,她只是笑着说,从选择成为职业运动员的那天起,就知道要为退役后的人生做好准备,学习就是她为自己铺的另一条路。 如今的她,成立了体育产业投资基金,专注于体育股权投资。 还发起了蒲公英计划,给农村小孩送体育器材、培训老师,帮更多孩子接触到体育。 她以毕生的时光作证,天赋绝非成功的不二法门。 那些旁人避之不及的艰辛困苦、彻夜无眠。 终将化作熠熠光辉,为前行之路驱散阴霾,指引方向。 信息来源:(新京报官微——“大魔王”邓亚萍:从26个字母写不全,到剑桥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