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突然,他发现膝下有一条越军的电话线,前方的

小旭青史 2026-01-23 16:37:53

1979年,小战士重伤后仍在跪地战斗,突然,他发现膝下有一条越军的电话线,前方的炮火激烈,雷应川虽然身中数弹,但他依旧在忍着疼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突然,他一低头看到自己膝下有个绳子,原来是一条电话线,这电话线能干吗呢?   雷应川是尖刀班班长,带着战士们冲在最前面,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拿下这处高地,为后续部队打开通路。就在部队突破越军第一道堑壕的时候,敌人的子弹突然密集射来,雷应川腿部连中三弹,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顺着裤管往下流,染红了脚下的草地。   他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继续带领战士们往前冲,好不容易又抢占了第二道堑壕。可没等喘口气,在交通沟的拐弯处,又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肩窝,这是第二次负伤,伤势越来越重,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身边的两个战士见状,赶紧冲过来要抬他下去包扎治疗,雷应川却用力推开他们,声音沙哑却坚定地喊着,别管我,你们继续往前冲,我在这掩护。   战士们不忍心丢下他,他又厉声命令,服从命令,守住阵地要紧。战士们只能含着泪,继续向高地顶端冲锋,雷应川则趴在地上,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握枪,对着敌人的方向断断续续射击,阻挡敌人反扑。   就在这时,越军扔过来一颗手榴弹,落在了雷应川身边不远处,爆炸声响起,他的两条小腿被当场炸断,身上又添了几处伤口,一共七处重伤让他瞬间昏迷了过去。   战场上的炮火还在继续,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战友们的冲锋声也越来越近,或许是这份执念支撑着他,没过多久,雷应川慢慢苏醒了过来。   他想动一动,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两条断了的小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跪在草地上,上半身勉强撑着。他咬着牙,忍着剧痛在草地上继续战斗,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敌人阵地,手里还牢牢攥着枪。   突然,他一低头,感觉到膝下有个软软的东西,像是一根绳子,他费力地低头一看,不是普通绳子,原来是一条越军的电话线,外面裹着一层绝缘皮,还在随着炮火的震动轻轻晃动。   这电话线能干吗?雷应川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在战场上,电话线就是部队的神经,尤其是在这种高地攻防战里,越军的暗堡、战壕和后方指挥所,全靠这种有线电话联络。   当时越军虽然也有电台,但有线电话更稳定,不容易被干扰,还能保密,他们肯定是通过这条线传递命令,比如指挥哪个暗堡开火、什么时候发射炮弹、调动兵力反扑。   之前我军冲锋一次次被压制,说不定就是敌人通过这种电话线,精准掌握了我军的冲锋路线和节奏,才能死死卡住我们。   雷应川心里清楚,要是能把这条电话线搞断,敌人的指挥就会乱套,暗堡和后方失去联系,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开火,炮弹也没法精准打击,我军冲锋就能少受很多阻力。   可他现在身受重伤,两条小腿断了,根本站不起来,连抬手都费劲,想把电话线扯断都要拼尽全力。他试着弯腰,用没受伤的左手去够电话线,每弯一次腰,肩窝和腿部的伤口就撕裂般地疼,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额前的头发。   好不容易抓住了电话线,他使出全身力气往外拽,可这电话线埋得不算浅,还被石头压住了一部分,他拽了几下,电话线只是晃了晃,根本没断。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夹杂着电台按键的声音,顺着电话线延伸的方向望去,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隐蔽的掩蔽部,那肯定是越军的指挥所,这条电话线就是通到那里的。   雷应川心里有了更坚定的念头,光扯断电话线不够,得把这个指挥所端掉,才能彻底打乱敌人的部署。他松开电话线,摸了摸身上,还剩一颗手榴弹,这是他最后的武器。   他不再犹豫,用左手撑着地面,右手慢慢往前挪,两条断了的小腿在地上拖着,每往前爬一步,身体就会碰到伤口,留下一道血印。   越往前爬,指挥所里的声音就越清晰,能听到越军在里面喊着什么,还有电话铃声和电台的杂音。他屏住呼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了指挥所掩蔽部的洞口,里面的越军还没发现他,依旧在忙着打电话、按电台按键,指挥前方作战。   雷应川猛地撑起上半身,左手撑地,右手举起那颗手榴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里面扔了进去,随后就听到掩蔽部里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越军的惨叫声。   手榴弹炸响后,掩蔽部里的电台和电话机全被炸毁,里面的越军也倒在了血泊中。战斗结束后,战友们在阵地上找雷应川,顺着那条长长的血路,终于找到了他的遗体。   他上半身卧倒在掩蔽部里,左手撑地,右手还保持着握着手榴弹投掷的姿势,四周的洞壁上沾满了斑斑血迹。在他遗体不远处,横着九具越军的尸体,其中还有一名上尉营长,正是这个指挥所的指挥官。   这条电话线,本来是越军用来指挥作战、压制我军的工具,却成了雷应川找到敌人要害的线索。他用自己的生命,彻底打乱了越军的指挥系统,为部队拿下这处无名高地扫清了最大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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