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徐悲鸿刚提笔画完两只公鸡,突然停电了,便封笔作罢,却直到去世时都没能

品唱念做打 2026-01-23 16:40:43

1947年,徐悲鸿刚提笔画完两只公鸡,突然停电了,便封笔作罢,却直到去世时都没能完成,不料,6年后齐白石看到后,仅仅寥寥数笔,成就了这幅不世之作《金鸡图》。 故事的帷幕,于1947年除夕的前夜缓缓拉开。 当时著名装裱师刘金涛,也是徐悲鸿的挚友,特意登门拜访。 想请这位画坛巨匠画一幅《金鸡图》,用来迎新年、糊窗点缀。 徐悲鸿向来念及情谊,欣然应允,当即铺开宣纸,拿起画笔凝神构思。 他最擅长将西方解剖学融入中国画创作,画动物时线条精准、气韵生动,寥寥数笔就能勾勒出饱满的生命力。 只见徐悲鸿挥毫泼墨,左下方一只雄鸡昂首挺立,冠羽张扬,肌肉纹理清晰可见,透着一股昂扬的力量感。 右上方另一只则低头俯视,脖颈微曲,眼神锐利,两只鸡一俯一仰、一攻一守,俨然一副对峙斗鸡的姿态。 正当他准备补上山石草木,为画面添上完整意境时,屋内突然一片漆黑。 那年月电力供应不稳,毫无征兆地停了电。 他只得无奈搁下画笔,借窗外幽微月光,于画角题下:为刘金涛君糊窗。 他略带自嘲地对朋友说,这半成品你先拿去用,待日后得空,我再补全收尾。 他好几次都想要尽快补全《金鸡图》,奈何屡屡为繁杂诸事所扰。 那画作悄然置于刘金涛的金涛斋中,终成一幅待收笔的半成品。 不幸的是,徐悲鸿因长期积劳成疾,溘然长逝。 而那幅尚未完工的《金鸡图》,就此成为他留给挚友的最后一丝慰藉、一份珍贵且深沉的念想。 至于徐悲鸿与齐白石的情谊,那也是艺坛流传甚广的忘年交佳话。 两人年龄相差三十余岁,艺术道路也截然不同。 徐悲鸿主张以西方写实手法改革中国画,追求中西融合。 齐白石则深耕传统写意,从民间艺术中汲取养分,风格质朴浑厚。 可这份差异从未阻碍彼此的欣赏,反而成了相互成就的契机。 早在1928年,徐悲鸿担任北平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时,就不顾旁人非议,三顾茅庐聘请当时还未大红的齐白石任教。 并承诺他上课只需示范不用讲学,来去有马车接送,自己亲自陪同护驾。 这份知遇之恩,让齐白石铭记终生。 所以在拿到那幅半成品后,齐白石拿起画笔,没有急于下笔。 而是对着画作沉思片刻,将自己对老友的思念与理解,都融进了笔墨构思中。 他深谙徐悲鸿的艺术风格,知道不能用繁复笔触掩盖原作的力量感,只需稍加点缀,就能让画面完整鲜活。 随后,他又在石头旁添了几株兰草,淡墨勾勒、笔触飘逸,与两只雄鸡的刚劲形成巧妙的刚柔对比。 仅仅寥寥数笔,原本略显空旷的画面瞬间有了根基,两只斗鸡仿佛真的踩在山石之上对峙,静态的画纸里藏着满满的动感张力。 徐悲鸿的雄鸡,造型精准、充满力量,尽显中西合璧的创新理念。 齐白石的山石兰草,笔墨浑厚、意境悠远,透着传统写意的文人气息。 两者相互映衬、相得益彰,达到了1+1>2的艺术效果,也让这段跨越生死的合作,成为画坛绝唱。 徐悲鸿擅长画动物,齐白石精于山水花卉。 所以之前都是徐悲鸿画好主体动物,齐白石就补上天马行空的背景。 徐悲鸿画蜻蜓,齐白石补花草。徐悲鸿画雄鹰,齐白石补苍松。 每一次合作都浑然天成。 只是这一次,没有提前约定,没有并肩作画,只剩一位老人对着老友遗作,用笔墨完成最后的告别。 而这份默契,源于多年的相知相伴,源于对艺术的共同执着,更源于那份无关身份、不分流派的纯粹情谊。 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两位大师用笔墨相互温暖、彼此成就,为中国近代画坛留下了无数珍贵作品,也留下了这段动人的佳话。 如今再赏这幅《金鸡图》,两只雄鸡依旧气势昂扬,山石兰草依旧清雅脱俗。 笔墨间不仅藏着顶尖的艺术水准,更藏着一段跨越生死的知己情。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艺术从不会因时光流逝而褪色,真正的情谊也不会因生死相隔而消散。 那些融入笔墨的深情,终将在岁月中沉淀为永恒,打动一代又一代观者。 凤凰网山东——徐悲鸿《雄鸡一声天下白》作品赏析,光明网——三位美术大师的互“补”往事,中国画家网——刘金涛 艺术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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