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论功行赏，赏了所有人良田美女，却只给萧何一车烂掉的木材，萧何叩头谢恩，出门后

刘邦论功行赏，赏了所有人良田美女，却只给萧何一车烂掉的木材，萧何叩头谢恩，出门后偷偷告诉门客：今晚行动！ 回到相府，萧何让人把那车烂木头径直拉进了后院。书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光影晃晃悠悠的。他盯着跳动的火苗，半天没说话。一个跟了他多年的老门客终于憋不住，凑近了低声道：“大人，按咱们先前猜的，陛下这是试探。那今晚……真就烧了？” 萧何揉了揉眉心，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你们觉得，这木头烂成这般，是放久了，还是有人故意泼了水？” 众人一愣。一个年轻门客脱口而出：“难不成……是有人想让这木头烂得更透些，好让陛下看见？” 萧何眼皮抬了抬。夜风吹进窗户，桌上的竹简轻轻响了一下。他忽然觉得有点冷。“或许，陛下想看的，不止是我烧不烧这木头。”他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他想看的，是我会不会去琢磨‘它为什么这么烂’。” 后院还是点起了火。木头太潮，光冒浓烟，不见明火，呛得人直流眼泪。萧何就站在廊下看着，袍子被烟熏出了一股霉味。管家过来请示：“大人，火太小，要不泼点油？” “不准。”萧何打断他，“就这么慢慢煨着。去，把侧门打开一条缝。” 门客不解。萧何望着那翻滚的浓烟飘出院墙，融入长安城的夜色里。“让人看见相府在烧东西，就够了。至于烧的是什么，火大火小，让外面的人猜去吧。” 天快亮时，火才将将熄灭，留下一地黑黢黢的湿炭。萧何换上官服，准备上朝。经过后院时，他停下脚步，用脚尖拨了拨一块半焦的木头，里面竟还有没烂透的芯，露出一点坚硬的、黄白的颜色。 他盯着那点颜色看了很久，最后对管家说：“别扫，就这么摊着。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朽木难烧，费了一夜的劲。” 那天朝堂上，刘邦什么也没问，萧何也什么都没说。退朝时，刘邦经过萧何身边，脚步停了一瞬，仿佛随口一提：“听说丞相府上昨夜挺热闹？” 萧何躬身：“劳陛下挂心，只是处理了些旧物。” 刘邦“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笑了笑便走了。那笑容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可萧何回到府中，却独自在书房坐到了晌午。他面前摆着那块从炭灰里捡出来的、带点硬芯的木头。 窗外的日头明晃晃的，把那点黄白照得有些刺眼。他知道，有些话，陛下永远都不会问出口；有些答案，他也永远都不能真的去碰。那车烂木头烧完了，可有些东西，就像这没烧透的芯子，还得长久地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