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两弹一星”勋章获得者赵九章,在宿舍中吞下几十粒安眠药,静静的躺在床上离去了,在中国卫星的功臣名单中,他排在第一位,比钱学森排名更高! 1907年,那时候的中国,风雨飘摇,赵九章出生在河南开封。他这人,打小就是个“异类”。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就在琢磨天上的事儿。后来考进了清华物理系,那可是当年全国最顶尖的脑袋扎堆的地方。在录取榜单上,他的成绩排在第四名。 大家都知道清华物理系有多难混,那是神仙打架的地方。可赵九章硬是凭着一股子韧劲,成了叶企孙先生眼里的“千里马”。 要是光会读书,那也就是个书呆子。赵九章身上最让我佩服的,是那股子“知耻而后勇”的血性。 1935年,他去了德国柏林大学留学。那时候的欧洲,也是乱得一塌糊涂,但科学技术确实比咱们强。赵九章在那儿学气象,学动力学,但他那一颗心,早就飞回了正遭受战火蹂躏的祖国。博士毕业那年,由于成绩太优异,德国方面想留他,待遇优厚。可他呢?二话不说,收拾铺盖卷就回了国。他说:“中国穷,中国弱,所以才更需要我。” 回国后赶上抗战,日子苦得现在人根本想象不到。 在西南联大那时候,赵九章一家子的家当,就是一个独轮小推车。日本人的飞机在头顶上嗡嗡乱叫,他推着车,车上是简陋的仪器和书籍。为了省钱搞科研,孩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还是他媳妇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几双破旧的线袜子剪开,缝缝补补,才给孩子凑了一件“百家衣”。 哪怕是后来到了重庆,当了气象所所长,他依然是个“穷官”。学生们看他太辛苦,偶尔凑钱请他吃顿红烧鱼,那就成了他生活中难得的“奢侈品”。他常跟学生们开玩笑说这是“补脑菜”。 1949年,蒋介石要把中央研究院的科学家们打包运到台湾去。机票都送到了手边,赵九章却给那边打了个长途电话,理由找得特别“蹩脚”:“身体不好,搬不动家了,不走了。” 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1957年,苏联把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送上了天。毛主席那是何等人物,大手一挥:“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 这任务,就落在了赵九章肩上。 当时的中国要搞卫星,那真是“叫花子想吃满汉全席”——底子太薄了。国家派赵九章带队去苏联“取经”。结果呢?苏联老大哥虽然面上客气,但核心技术那是捂得严严实实。带他们看卫星,只准看外壳,里面的构造一律保密。 这种“防贼”一样的态度,把赵九章给刺痛了。回到住处,他把帽子一摔,对随行的人说:“求人不如求己!咱们自己干!”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中国卫星的“自力更生”之路正式开启。 赵九章提出了著名的“581工程”计划。他这人务实,知道一口吃不成胖子,制定了“由小到大,由低级到高级”的战略。先搞探空火箭,再搞小卫星,最后搞大卫星。这套路子,直到今天咱们还在用。 为了这颗卫星,赵九章那是真拼命。他那时候身体已经很不好了,有高血压,还经常头晕。但他每天就在实验室里泡着,盯着每一个数据,每一个零件。那时候没有计算机,所有的数据都是靠算盘和计算尺一点点算出来的。 眼看着卫星的雏形就要出来了,谁能想到,一场席卷全国的风暴来了。 1966年,那个特殊的年代开始了。赵九章因为早年留学德国,又在国民党时期的机构任过职,再加上他有个叫戴季陶的亲戚,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全成了他的“罪证”。 他从一个受人尊敬的科学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反动学术权威”。 那段日子,对赵九章来说,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白天要接受批斗,挂牌子、坐“喷气式”,受尽了羞辱;晚上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写检讨。最让他痛苦的,不是皮肉之苦,而是他没法再搞科研了。 他心里只有那颗还没上天的卫星啊! 有一次,他在路上碰到了自己当年的老友、此时已是外交部长的乔冠华。他想打个招呼,想问问能不能帮帮自己,哪怕是让自己回去工作也行。可他犹豫了,他怕连累朋友。那种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绝望,咱们外人根本体会不到。 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姚桐斌的死。 姚桐斌是咱们国家的“航天材料之父”。1968年,姚桐斌在家里被一群闯进来的人活活打死。 赵九章想不通,为什么? 1968年10月26日,距离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只剩下不到一年半的时间。 那天晚上,赵九章像往常一样,把家里的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只是拿出了平时积攒下来的几十粒安眠药,一把吞了下去。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走了。终年61岁。 他死后,居然连个像样的骨灰盒都没留下。直到十几天后,周总理知道了这事儿,那是痛心疾首,眼泪都下来了。 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终于上天了。 后来,在给赵九章补办的骨灰安放仪式上,盒子里装的不是骨灰,而是他生前用过的一副眼镜和一支钢笔。这场景,看哭了多少铁骨铮铮的汉子。 直到1999年,国家追授他“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大家才重新认识了这位老人的分量。在中国卫星的功臣名单里,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