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干过,在 17 年在安徽尾款没有收回来,对方耍赖,实在没有办法了。我雇了 3 个孕妇,两个残疾,十几个平均 70 岁的阿姨大摇大摆坐在对方公司大厅里,那效果嘎嘎好! 我们就在大厅里安静地坐着。空调开得足,头顶的灯管嗡嗡响,照着大理石地板反光。王胖子起初在办公室里骂骂咧咧,后来干脆不出来。一个上午,只有两个客户探头进来,一看这场面,转身就走。 中午,我给大家买了盒饭。吃饭的时候,那个坐轮椅的年轻人,小陈,忽然低声跟我说:“李哥,其实我不是你雇来的。”我一愣。他有点不好意思,说他在隔壁写字楼送外卖,昨天听到我跟中介打听人,他以前也是干装修的,被欠过薪,知道这滋味。“我就想来看看,能不能…也算帮个忙。”他说完,低头扒饭。我心里一热,没说话,只给他多夹了块肉。 下午,事情起了变化。一个孕妇,叫小琴的,脸色忽然有点发白,捂着肚子。旁边的张阿姨,年纪最大那位,立刻发现了,扶住她,从自己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个小保温杯,倒了杯热水。“慢慢喝,别急。”张阿姨的手很稳,声音也稳。其他几位阿姨围了过来,这个递糖,那个递纸巾,像照顾自家闺女。王胖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脸色有点复杂。 傍晚快下班时,小琴还是不太舒服。张阿姨站起身,径直走到前台,对那吓坏了的小姑娘说:“姑娘,跟你老板说一声,这儿有个双身子的人不太得劲。我们老人家坐一天没关系,年轻人可不敢耗。他要是讲点良心,就该出来把正事办了。”她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王胖子终于又出来了。他没看我,先看了看小琴,又看了看一屋子沉默望着他的人。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传来隐约的车流声。他张了张嘴,好像想骂什么,但最后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对财务室吼了一嗓子:“……给她拿瓶水!”然后瞪着我,“你,跟我进来!” 进办公室后,他没坐,在屋里转了两圈。“钱我可以给你,”他最后说,语气很累,“但今天这事,你让我很难看。”我说:“王总,我只要我该拿的。工人等着钱过年。”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挥挥手,像赶苍蝇。 钱当晚就到账了。我给小陈报酬,他死活不要,说就是来坐坐。给阿姨们和孕妇们结账时,张阿姨抽出一张,把剩下的推回来:“意思到了就行。以后啊,堂堂正正做人,也硬硬气气挣钱。”她们收拾好各自的布包、水杯,互相搀扶着,慢悠悠地走进电梯。 大厅一下子空了,只剩下光洁的地板和嗡嗡的空调声。我站在那儿,忽然觉得特别安静。
我真的干过,在17年在安徽尾款没有收回来,对方耍赖,实在没有办法了。我雇了
卓君直率
2026-01-23 21:44:41
0
阅读: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