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一名苏联宇航员刚进入太空时,苏联解体了。他被孤零零地留在太空中长达747天。等他终于回到地球时,却发生了更加悲惨的事情…… 1991年5月,克里卡廖夫肩负重任进驻和平号空间站,原定计划是当年10月就能返航,殊不知,当他在太空专注实验之际,脚下的苏联正经历着剧烈的肢解,各个加盟国忙着搞独立,科研人员和工程师纷纷各奔东西,导致航天指挥中心陷入了彻底的瘫痪状态。 最让人无语的是什么?并非不想接,而是兜里真没钱接人! 虽然俄罗斯接过了苏联留下的烂摊子,但财政状况简直比脸还干净,无论是发射飞船、维持地面指挥,还是给空间站运送物资,哪一样不需要烧钱?克里卡廖夫就这样被硬生生晾在了天上,只能眼巴巴看着回家的日子被无限期推迟。 他在和平号上的日子,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煎熬。空间站的循环系统开始频繁报警,过滤舱的滤芯早就过了更换期,呼吸的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淡淡的金属味。食物更是精打细算,原本按半年储备的压缩饼干和罐头,被他和后来接替的另一位宇航员分成了747天的份额,每一口都得数着吃,有时候饿到睡不着,就盯着舷窗看地球——那个曾经熟悉的红色国度,已经碎成了十几个陌生的色块。地面的联系时断时续,偶尔接通的信号里,听不到指令,只有老同事哽咽的声音:“我们还在凑钱,再等等。” 谁能想到,一个超级大国的崩塌,最后买单的会是一个在太空的宇航员?1991年的俄罗斯,正被“休克疗法”拖入深渊,通胀率飙升到2500%,老百姓拿着一麻袋卢布买不到半袋面粉,政府的财政收入连支付公务员工资都不够,更别提动辄数亿的航天发射费用。当时的航天部门,连办公大楼的暖气都烧不起,工程师们穿着棉袄画图,有人为了活命,偷偷把空间站的备用零件拆下来卖给黑市。克里卡廖夫后来回忆,他在太空最害怕的不是设备故障,而是地面彻底失联——那意味着,他真的要成为宇宙里的孤魂。 更讽刺的是,最终把他接回来的经费,居然带着“施舍”的味道。俄罗斯实在凑不出钱,只好向欧洲航天局求助,对方答应援助的条件,是让他们的宇航员搭顺风车进驻和平号,相当于“买船票送座位”。1993年3月,当联盟号飞船终于对接空间站时,克里卡廖夫已经瘦得脱了形,指甲缝里还留着维修设备时蹭到的油污。可回到地球的那一刻,他才发现,真正的悲惨刚刚开始。 他离开时是苏联公民,回来时却成了“无国籍者”——他的家乡卡卢加,已经划给了哈萨克斯坦,想要回家得办签证;曾经承诺的航天英雄待遇,因为政府财政空虚成了空话,每个月的工资连养活家人都困难。更让人心寒的是,当时的俄罗斯社会一片混乱,没人关心一个“前苏联宇航员”的遭遇,媒体报道的全是寡头们瓜分国有资产的新闻。他曾经的同事,有的去了美国NASA,有的摆摊卖起了望远镜,那个曾经支撑起人类太空梦想的航天体系,早已在时代的动荡中支离破碎。 克里卡廖夫的遭遇,从来不是个例。苏联解体后,近百万科研人员失业,无数耗资百亿的科研项目中途夭折,从核潜艇到航空发动机,从空间站到生物医药,几十年积累的核心技术就此断层。这背后,是苏联后期体制僵化的必然,更是解体过程中各方只顾争夺利益、漠视公共利益和个体命运的恶果。一个国家的强大,从来不是靠武器和领土堆砌,而是靠对每个个体的尊重与庇护。当英雄被时代抛弃,当科研被利益碾压,这样的崩塌,远比失去一座城市、一片土地更令人痛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