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31岁的阎锡山娶了14岁的小妾,结婚当天晚上,阎锡山对小妾说:“躺下吧,你只负责传宗接代,我只爱我的原配夫人!”事后,他便溜进了徐竹青的房间! 1904年,阎家生意崩盘,背负了两千两白银的巨债,阎锡山父子连夜狼狈逃回太原,关键时刻,徐竹青没有丝毫犹豫,将陪嫁的金镯银钗悉数典当,更领着婆婆日夜赶制针线活贴补家用,硬是凭借柔弱的双肩,将摇摇欲坠的阎家给撑了起来! 待到阎锡山坐稳山西都督之位,命运却开了个玩笑,徐竹青因体质寒凉,始终无法孕育子嗣,面对病榻上祖父阎青云的临终期盼,徐竹青当晚便向丈夫提议:"给你纳个小妾吧。"见阎锡山欲言推辞,她斩钉截铁地立下家规:"她得先认我做姐姐,以后生的孩子,得喊我'妈'!" 阎锡山与徐竹青的婚姻,始于1897年,彼时阎锡山15岁,徐竹青16岁,两人皆是山西五台县人,属同乡联姻。阎家本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户,经营钱庄、典当铺,家境尚可,这场婚事在当时算是门当户对。 1904年的阎家崩盘,并非偶然。彼时清末时局动荡,商业环境恶劣,阎家的钱庄因放贷回收困难、资金链断裂,最终欠下两千两白银的巨债。这笔债务在当时足以让普通家庭倾家荡产,阎锡山与父亲阎书堂连夜从五台县逃回太原,连基本的生计都成了问题。 徐竹青的选择,在当时的封建家庭里堪称难得。她没有抱怨家道中落,反而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陪嫁——金镯、银钗这些女子最珍视的私产,悉数送进当铺换钱还债。之后又拉着婆婆,日夜赶制针线活,从绣品到鞋袜,能做的都做,换些碎银贴补家用。 正是这份共患难的情义,成了阎锡山日后对徐竹青始终敬重的根基。他后来在回忆录中提及这段岁月,也多次感慨,若没有徐竹青,阎家早已垮掉,自己也难有后来的崛起。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阎锡山在太原发动起义,被推举为山西都督,从此开启了他主政山西38年的“山西王”生涯。地位骤升,家庭的隐忧却随之而来:徐竹青因体质寒凉,婚后多年始终无法生育。 在封建宗法观念根深蒂固的民国初年,“无后为大”是压在家族头上的大山。阎锡山的祖父阎青云卧病在床,临终前唯一的期盼,就是能看到阎家有后。徐竹青看在眼里,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无法生育,不仅是个人的遗憾,更是对阎家的亏欠。 她主动提出纳妾,并非妥协,而是权衡后的选择。她深知阎锡山的性格,也明白家族的责任,更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丈夫陷入两难。而她立下的家规,看似强硬,实则是对自己正妻地位的守护,也是对家庭秩序的规范。 阎锡山纳的小妾,原名许氏,五台县人,时年14岁,被纳后改姓徐,与徐竹青同姓,这也是徐竹青的意思,意在让小妾以“妹妹”的身份依附于自己。结婚当晚阎锡山的话,看似冷酷,实则是双重表态:一是向徐竹青表明自己的心意不变,二是给小妾立规矩,明确其“传宗接代”的工具属性,杜绝其恃宠生娇的可能。 事后阎锡山溜进徐竹青的房间,更是用行动兑现了对原配的承诺。此后多年,他始终遵守家规,徐兰森(小妾后改名)生下的五个儿子——阎志恭、阎志宽、阎志信、阎志敏、阎志惠,全部喊徐竹青“妈”,喊徐兰森“姨”。 徐竹青也并未苛待这些孩子,她将他们视如己出,悉心照料,家庭内部始终没有出现正妻与小妾争宠、孩子争名分的矛盾。这在民国时期军阀家庭中,实属罕见。 从这段婚姻关系中,能清晰看到民国初年的时代烙印。徐竹青的付出与隐忍,是传统女性对家庭的极致奉献,却也难逃“生育”这一封建枷锁的束缚——即便与丈夫共渡难关,也因无法生育而不得不主动让贤。 阎锡山的选择,既有对原配的真情,也有对传统宗法观念的妥协。他对徐竹青的敬重贯穿一生,1949年随国民党败退台湾时,他带在身边的只有徐竹青,徐兰森则于1948年在太原病逝。1960年阎锡山去世,徐竹青守寡至1971年离世,两人合葬于台湾。 而14岁的徐兰森,从始至终都是封建婚姻的牺牲品。她没有自主选择婚姻的权利,被当作传宗接代的工具送入阎家,一生都活在徐竹青的光环之下,即便生下五个儿子,也始终只是“姨”,连自己的姓氏都要更改。 这段故事,看似是军阀家庭的婚姻琐事,实则折射出封建宗法观念对女性的压迫,以及传统与现代交织下,个人情感与家族责任的艰难平衡。阎锡山对徐竹青的坚守,难能可贵;但徐竹青与徐兰森的命运,却都是时代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