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极右翼为何在美国强权下调整立场】在瑞士达沃斯,美国总统特朗普再次将他对欧洲的傲慢与偏见展示得淋漓尽致。谈到法国,他嘲讽马克龙“在总统位置上干不长了”;谈到欧洲,他称欧洲“没有走在正确的方向上”,一些地方如今“面目全非”;谈到北约,他抱怨“钱都流向了那些不领情的人,他们不感激我们的付出”;谈到格陵兰,他指责丹麦“忘恩负义”。再次上任以来,特朗普对欧洲国家和主流政党动辄冷嘲热讽的“底气”,一定程度上来自欧洲极右翼政党对他的支持和依赖。但近期,欧洲极右翼“集体反水”,与特朗普明显拉开了距离。 欧洲极右阵营的“变化”并非偶然,更不是简单的态度转向,深层的原因是极右翼政党结构性的政治困境。在当前国际政治背景下,欧洲极右翼的处境尤为尴尬。以德国选择党为例,该党长期以“主权至上”“反对外部干预”为核心政治叙事之一,用以反对欧盟权力扩张和跨国治理的结构。然而,当特朗普政府以同样的“国家利益”逻辑,对欧洲主权施压时,这套叙事开始出现内在冲突。原本用于反对“布鲁塞尔官僚主义”的主权话语,如今却被迫用来防范来自盟友美国的强势介入。该党主席魏德尔近日的“反美”表态,并非出于意识形态左转,而是源于一个难以回避的现实:如果主权可以被更强大的盟友以战略需要为由轻易凌驾,那么极右翼长期强调的“反干预”立场便失去了政治一致性。网页链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