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年诸葛亮刚去世,安汉将军李邈就上书身穿重孝的刘禅:“诸葛亮去世,应该举国欢庆!陛下怎么还为他身着孝衣呢?”刘禅看了奏折后,立即就做出了让所有人都叹服的处理…… 成都进入十月,街面上的梧桐叶刚黄,丞相府的白幡却先一步挂了出来。诸葛亮病逝五丈原的消息是八天前急递进来的,城门连关三晚,谁也不敢大声说话。 第四天清晨,后主刘禅换了素袍,亲自在灵前守夜,灯火映得他眼眶通红。 就在这天午后,安汉将军李邈把一封折子递进了尚书台,折子里只有十九个字:“亮卒,当贺,陛下奈何素衣?” 尚书台值日的是费祎。他拆开蜡封,扫一眼,顺手把折子扣在案上,吩咐小吏:“去请董允。” 董允气喘吁吁赶来,读完脸色发青,只挤出一句:“这人疯了。”两人对视片刻,同时转身往内廷走。 蜡封的折子递到刘禅手里时,他指尖还带着灵前烛火的余温。少年天子没立刻拆,只是盯着素袍袖口的补丁出神——那是诸葛亮去年亲手为他缝的,说“陛下当知物力维艰”。直到董允忍不住咳嗽一声,他才缓缓启开蜡封,十九个字刺得眼睛生疼。 谁也没见过刘禅发这么大的火,却也没人想到他发火的方式如此克制。他没摔折子,也没骂脏话,只是捏着那张纸沉默了半柱香,直到指节泛白才开口:“把李邈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这话一出,费祎和董允都愣住了。他们以为刘禅会暴怒,会质问,却没想过是这般干脆的处置。可细想之下,这处置又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清醒——李邈真的是疯了吗?恐怕不是。这位安汉将军早年间曾因劝诸葛亮宽恕马谡被斥责,一直心存怨怼,如今诸葛亮刚离世,他就跳出来发难,打的哪里是“劝谏”的主意,分明是想借着“清算权臣”的由头博眼球,甚至搅乱朝局。 蜀汉当时是什么光景?诸葛亮五次北伐耗尽国力,内部士族与荆州集团矛盾暗涌,外部曹魏、东吴虎视眈眈。诸葛亮的存在,是维系这一切的精神支柱。李邈一句“当贺”,看似针对诸葛亮,实则是在动摇蜀汉的根基——若连鞠躬尽瘁的丞相都要被唾骂,谁还肯为这个政权卖命?刘禅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身着素袍不是单纯的感念私情,更是做给天下人看的姿态:蜀汉不会忘诸葛亮的功绩,更不会容忍任何人借题发挥。 有人说刘禅是“扶不起的阿斗”,可这一次的处置,偏偏显出了他被低估的政治智慧。他没陷入“是否清算权臣”的舆论漩涡,也没让矛盾激化,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明态度:诸葛亮是蜀汉的功臣,诋毁他就是与朝廷为敌。这一刀斩下去,既平息了潜在的动荡,又凝聚了人心,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诏书都管用。 李邈到死都没明白,他输给的不是刘禅的暴怒,而是自己的短视。他只看到诸葛亮“权倾朝野”,却看不到那权力背后是“夙兴夜寐,死而后已”的付出;只想着借势上位,却忘了蜀汉最缺的是团结。而刘禅,或许算不上雄主,但绝对清楚蜀汉的根基在哪——是诸葛亮呕心沥血攒下的民心和士气,是君臣同心的底线。 那场风波后,成都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丞相府的白幡挂了整整三年。刘禅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温和甚至有些平庸的君主,但没人再敢轻易低估他的决断。有时候,沉默的清醒远比张扬的刚愎更有力量,这大概就是刘禅留给后世最被忽略的智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