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周迅前男友贾宏声趁父母不注意,从14层一跃而下,父母跑下楼时,他已身亡。没想到周迅听闻后崩溃大哭,她把自己锁在房里一星期没有出门,贾宏声的离去成了她一生的痛。 2010年7月5日下午,北京朝阳区某小区的地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当时楼下不少遛弯的大爷大妈以为是谁家装修扔下来的建筑垃圾都围过去看热闹。 直到走近了,看清那张脸,人群才猛地炸开,那是一张曾经让无数少女在电影院里屏住呼吸的脸,尽管已经被岁月和药物侵蚀得有些浮肿。 那是贾宏声。数据冰冷且残酷:14层,43岁,当场身亡。 紧接着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心里堵得慌。两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从楼道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那是他的父母。 老太太瘫软在地,老爷子呆立在那儿,甚至忘了哭。 镜头如果在这个时候做一个极速的大范围拉伸,切到几千公里外的某个剧组酒店里,你会看到一种更令人窒息的静默。 当时早已是顶流影后的周迅,接到了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电话。 她没有对着镜头嚎啕大哭,而是做了一个极度反常的举动: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整整七天,不开门,不见人,就像要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物理隔绝一样。 因为那个砸在水泥地上的人,不仅是她的前男友,更是那个把她从“野路子”带进“正规军”的领路人。 现在回头看贾宏声的一生,你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瘾君子堕落史”,而是一场关于“真实”的惨烈献祭。 如果你翻看过1988年的老画报,那上面的贾宏声简直顺风顺水得让人嫉妒。 中戏校草,还没毕业就演主角,一部《银蛇谋杀案》让他成了那个年代的顶流偶像。 坏就坏在,他是个戏痴,1992年,排演话剧《蜘蛛女之吻》成了他人生的分水岭。 这哥们儿信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体验派”信奉魔怔了,他觉得要演好一个瘾君子,靠演是不行的,得“真来”。 这一脚踩进去,就再也没拔出来,最讽刺的是2000年那部电影《昨天》。 在这个圈子里,大多数演员都在拼命用演技遮盖本性,唯独贾宏声,他选择在镜头前把自己的伤疤一层层撕开。 他拉着年迈的父母,在电影里重演了自己吸毒、打父亲、进精神病院的真实经历。 电影在威尼斯电影节拿了奖,大家都在鼓掌,但这掌声对他来说却是催命符。 因为这部片子,彻底把他和社会各界眼中的“疯子”划了等号。 资方怕他复发,导演不敢用他,他赢了奖杯,输了人生。 再来说说他和周迅,这段关系现在被很多人津津乐道,但如果剥开八卦的外壳,你会看到一种残酷的“能量守恒”。 1998年拍《苏州河》的时候,贾宏声是精神废墟里的过气影帝,周迅是混迹酒吧的边缘女孩。 两个同样破碎的人,在那一刻产生了致命的共鸣。 接下来的故事很现实,贾宏声动用了自己最后的人脉资源,把名不见经传的周迅推荐给了大导演李少红。 这一推,把周迅推上了《大明宫词》的太平公主宝座,推向了神坛。 而随着周迅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贾宏声不可避免地退化成了背景板。 这种“女强男弱”的失衡,最终在一件衣服上彻底崩塌。 这是一件在坊间流传很久、极具象征意味的“白衬衫”。 那天,贾宏声在电视上看到新晋歌手朴树,身上竟然穿着自己送给周迅的那件衣服。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比“劈腿”更具毁灭性的打击——那是尊严的被践踏。 他把周迅赶出了家门,也彻底斩断了自己与主流世界的最后一根缆绳。 2002年之后的八年里,贾宏声实际上已经处于“社会性死亡”的状态。 他成了邻居眼中那个“只知道对着约翰·列侬海报发呆”的怪人。 他试图复出,但没人敢给机会。他试图正常生活,但幻听时刻在他耳边轰鸣。 直到2010年那个闷热的下午,他听到那个声音说:“跳下去。” 他跳了,用一种最决绝的方式,拒绝了这个不允许脆弱、只追逐光鲜的世界。 那个下午的坠落,其实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谢幕。 在他走后,舆论的风向突然变了。人们开始怀念他的才华,谈论他的脆弱,甚至把他捧成了一个悲剧英雄。 周迅后来在2014年的获奖致辞里说:“感谢那些让我痛过的人。” 这句话听着轻飘飘的,但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分量有多重。 信息来源:搜狐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