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那英对周深说:“虽然你很有才华,但我更喜欢李维。”随后周深被淘汰。5年后,那英和周深“师徒”变“对手”,周深一个举动,让那英颜面尽失 2019年《我们的歌》决赛夜,那英站在舞台一侧,看着对面的“勤深深”组合举起了金声拍档的冠军奖杯,她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豪爽笑容,双手用力鼓掌,但镜头捕捉到的那一瞬微表情,还是被无数人反复逐帧分析。 七年前的这个夜晚,不是终点,而是一个充满宿命感的记分牌,站在那英对面的,正是五年前被她亲手按下暂停键的“弃子”周深。 2014年夏天,在那英组16进4的残酷对决中,李维和周深唱完《贝加尔湖畔》那英纠结得把头埋进手臂,最后抬起头,给出了一个极具唱片工业逻辑的判决:“对不起周深,我喜欢李维”这不是什么黑幕,这纯粹是一份风险评估报告。 在那个年份,李维形象端正、台风稳健,是标准的“蓝筹股”而周深,个子不高,声音雌雄莫辨,放在当时的华语乐坛,他是一只无法被定义的“风险资产”周深没有哭闹,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谢谢老师”。 那时的他可能没想到,这一躬,让他在此后的两年里几乎在主流视野中销声匿迹,但他太习惯这种“被审视”的感觉了,早在拿到麦克风之前,他就先打了一场惨烈的生理战争,医学报告上冷冰冰地写着“声带短薄,属正常变异”。 这副特殊的嗓子在青春期就像一个尴尬的玩笑,当同龄男孩的声音开始变粗变沉,他却被永远留在了童声期,嘲笑、性别质疑,甚至逼得父母带他去做喉镜检查,为了逃避,也是为了顺从,他在乌克兰的医学院死磕那些晦涩的牙医术语。 可基因里的东西是按不住的,他偷偷转系去学美声,结果用力过猛,声带小结找上门来,医生警告他可能会永久失声,他就在宿舍里生生熬了三个月的“禁声期”那是真正的至暗时刻,除了手写纸条,世界对他一片死寂。 正是这段经历,逼出了后来那个技术无懈可击的周深,既然生理构造无法改变,那就把机能练到极致,被《中国好声音》淘汰后,他走了一条“农村包围城市”的路,在B站,ID“卡布叻”用九语种翻唱《LetItGo》在电影院,《大鱼》那声吟唱直接击穿了次元壁。 等到2020年《歌手·当打之年》他一人分饰六角唱《达拉崩吧》从女童音切换到巨龙音,人们才惊觉:当年的“缺陷”,已经成了护城河,这哪里是简单的逆袭,这是一场漫长的审美修正。 当他在2021年春晚唱响《灯火里的中国》那清越的声线已然成为国家级的审美符号,此时再看2014年的那场淘汰,味道全变了,面对媒体的追问,周深给出的答案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体面:“那英老师当时的选择没有错,李维确实很优秀”。 这话不是客套,那英当年确实没错,她代表的是旧有的市场规则,周深也没错,他代表的是即将到来的个性化时代,最有力的反击,从来不是愤怒的嘶吼,而是当我又一次站在你面前时,我已经强大到让你当初的否定,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注脚。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周深: 亲爱的旅人啊,我也曾是化身孤岛的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