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地下党员汪戈被捕,中统正要用刑,李茂堂却推门进来,先对汪戈使了一个眼色,接着对特务说:人我来审。李茂堂是中统陕西调查室主任,地位不低。他对特务说出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西安城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中统的审讯室阴冷潮湿,墙上挂着刑具,地上散落着带血的鞭子。汪戈被绑在椅子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却一直盯着门口。他认识李茂堂,也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表面上他是国民党中统的高级官员,实际上却是中共安插在敌人心脏里的潜伏者。可此刻,汪戈不知道李茂堂是来救他的,还是来补上一刀的。 李茂堂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先扫了一眼桌上的刑具,又看了看押着汪戈的两个特务,然后走到汪戈面前,压低声音说了句:“别慌,配合我。”说完,他转向特务们,语气变得严肃:“这个人交给我,你们去忙别的。”特务们互相看了一眼,没敢反驳。李茂堂的资历摆在那里,他跟着中统头目徐恩曾多年,破过不少共产党的案子,在陕西地界说一不二。 审讯开始了。李茂堂坐在桌子后面,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问的问题看似尖锐,实则避开了要害。他问汪戈:“你是怎么混进学校的?”“谁介绍你来的?”“平时和什么人来往?”这些问题都是表面文章,汪戈心里清楚,他按照事先约定的暗号,用隐晦的词句回答,既不暴露组织,又让李茂堂能向中统交差。比如当被问到“同伙”时,他故意说出一个已经牺牲的同志的名字,还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交往,把特务的注意力引到别处。 审讯间隙,李茂堂借故离开房间,让汪戈喝口水。他端着茶杯走过去,借着递杯子的机会,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组织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会想办法营救。这两天别硬抗,保住命最重要。”汪戈的手微微发抖,他没想到组织这么快就得到消息,更没想到李茂堂会冒险来救他。他抬头看着李茂堂,对方眼里没有犹豫,只有坚定。 其实,李茂堂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他潜伏在国民党内部多年,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这次汪戈被捕,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出面,汪戈很可能熬不过中统的酷刑。可一旦他插手,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风险里。 万一特务们察觉出异样,不仅救不了汪戈,连他自己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记得自己加入共产党时的誓言,记得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更记得自己作为潜伏者的使命——保护同志,为革命保存力量。 李茂堂的“审讯”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每天都会找不同的理由拖延时间,一会儿说需要查更多资料,一会儿说要向上级汇报。特务们被他绕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注意到审讯的方向完全偏离了正轨。到了第四天,组织安排的营救人员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原来汪戈被捕的消息泄露后,地下党组织立刻联系了一位和中统高层有私交的商人,花了重金买通了看守,准备趁夜劫狱。 那天深夜,西安城飘着细雨。李茂堂借口“向上级请示”,离开了中统大楼。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城南的一座老茶馆,那里是党的联络点。茶馆老板看见他,赶紧把他拉进里屋,低声说:“一切都准备好了,今晚就能动手。”李茂堂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交给老板:“把这个带给劫狱的人,告诉他们,一定要注意汪戈的安全。”老板接过纸条,刚要走,又被李茂堂叫住:“等等,我再给他们说说里面的地形。” 劫狱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守卫因为李茂堂之前的拖延放松了警惕,加上商人暗中打点,看守们在半睡半醒中被制服。汪戈被救出来时,身上还带着刑具的伤痕,但他咬着牙没哼一声。他拉着李茂堂的手,半天说不出话来。李茂堂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就好,回去好好养伤。”说完,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叮嘱汪戈:“记住,出去以后别说见过我。” 这件事之后,李茂堂在国民党内部的处境变得更微妙了。特务们虽然没发现异常,但对他的警惕心更强了。可他不在乎,他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完成。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李茂堂的身份才正式公开。人们才知道,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有这样一位潜伏者在敌人的心脏里默默战斗,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保护了无数同志的生命。 有人说,李茂堂的举动是冒险,可在他看来,这是责任。潜伏的日子不好过,每天都在刀尖上走路,可只要能看到同志们平安,能看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所有的风险都值得。他和汪戈的故事,只是无数地下工作者经历的一个缩影。他们没有在前线冲锋陷阵,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用生命守护着信仰的光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