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桌子:“

佳佳静思 2026-01-26 17:54:58

1954年,王震看到“向多本”名字后的职务栏里仍写着“班长”时,忍不住拍桌子:“向多本干革命十几年,怎么还是个班长?” ​1935年,47岁的向多本参加红军。 这个年纪在队伍里早已不算年轻,许多同龄汉子都已在家含饴弄孙,他却背着简单行囊,跟着红二军团踏上了未知的征途。出生于湖南石门贫困山村的向多本,前半生尝尽人间苦:七岁挑柴、九岁背米,十五岁遭遇家破人亡,常年靠挑夫、盐贩等苦力活谋生,四十多岁仍孤身一人。 红军“打土豪分田地”的口号,像一束光照进他灰暗的生活,亲眼见穷人分到粮食的场景,让他下定决心跟着这支为穷人办事的队伍走到底。 初入部队,有人劝他年纪大回家安度晚年,他却死活不肯。王震见他体力扎实,便安排到炊事班,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后勤岗位,他一干就是几十年。 长征路上,他挑着四十到八十斤的石磨赶路,山高路险从不掉队,率先蹚过冰冷河水只为保护石磨不沾水,自己却浑身湿透冻得发抖。 过草地时粮食断绝,他负重更多却从不争抢食物,多次饿晕过去,靠着战友的汤汁和王震特批的马肉汤才捡回性命。这份拼劲,让王震记在了心里,也让战友们打心底敬佩。 1937年入党后,向多本被任命为炊事班班长,这个“班长”头衔,竟成了他此后二十多年不变的职务。不是没有提拔机会,而是每次组织找他谈话,他都摆摆手拒绝。 抗日战争时期,他随三五九旅在山西抗日,左臂被日军子弹击穿导致残疾,手指僵硬到无法正常活动,伤未痊愈就重返岗位操持后勤;南泥湾开荒运动中,他抡着九斤重的锄头昼夜劳作,被评为劳动模范,双手磨出的茧子厚得能当“铠甲”。这样的功绩,足够让他数次晋升,可他总说“文化水平低,管不好大队伍,带着几个兵踏实”。 解放战争中,他跟着西北野战军转战陕北,沙家店、宜川等战役里,虽没冲在前线杀敌,却把后勤保障做得滴水不漏。战士们吃饱穿暖的背后,是他起早贪黑筹粮做饭、缝补衣物的身影。 就连王震的孩子,都曾在他负责的子弟学校里得到悉心照料。部队南下时,三伏天里赤脚跋涉六百多公里,草鞋磨烂、双脚溃烂流脓,许多年轻人都扛不住倒下,七十多岁的他却靠着毅力坚持到底,事后只轻描淡写说“自己命硬”。 解放后随部队进驻新疆,他继续扎根后勤岗位,屯垦戍边、修渠种地,风沙再大也抢着盖好米袋,眉毛头发沾满沙尘也毫不在意。组织上几次酝酿提拔,提议让他当副营长、炊事科长,甚至只是副排长,都被他一一推辞。 他坦言自己认字不多,怕当官误事,“还是烧饭、带几个人干活实在”。可谁都清楚,这个“老班长”管的事,比许多干部都多:战士们的衣食住行、训练中的后勤补给,甚至思想情绪,他都照料得妥妥帖帖,大家都愿意听他的话。 王震的愤怒,源于对老部下的深知与心疼。他太清楚,向多本的“不升职”,从来不是能力不够,而是把功劳都悄悄藏在了身后。 这位老兵胸前藏着十二枚勋章,长征纪念章、抗战纪念章、解放勋章样样俱全,却从不轻易示人,只用破布袋小心翼翼装着,说“挂出来容易掉,不值一提”。 在那个看重资历和战功的年代,他的贡献早已远超“班长”一职的分量——后勤是部队的生命线,没有他这样踏实肯干的“大后方”,战士们哪能安心冲锋陷阵? 1951年,王震见63岁的向多本仍孤身一人,特意介绍子弟学校的缝纫员陈玉华与他成婚,简单的婚礼只有一桌饭、三瓶酒,却让向多本感受到了组织的温暖。 两年后儿女相继出生,他给女儿取名向红,把对革命的赤诚刻进了家人的名字里。即便有了家庭,他的作风依旧没变,七十七岁还在扛锅劈柴挑水,从不因年纪大请假偷懒。 1954年那次拍桌后,王震当即交代组织部门重新安排岗位,向多本最终被任命为副连长,可他依旧和战士们同甘共苦,吃饭先让战士们打,训练照样冲在前面,大家都说“老向哪里像副连长,还是那个贴心的老班长”。 1966年,78岁的向多本退休返回湖南石门老家,没有居功自傲,反而主动承担起扫街、种菜的活儿,闲暇时读《毛主席选集》,给子女讲长征故事。 直到116岁去世,他始终保持着革命时期的朴素本色。有人问他一辈子只当班长后悔吗,他摇头说:“干革命不是为了当官,能为队伍多做一点事,就心满意足了。” 这份纯粹的初心,在当下显得尤为珍贵。多少人追名逐利,把职务高低当作成功的唯一标准,却忘了最初出发的意义。向多本用二十年班长生涯证明,真正的贡献从不需要头衔加持,忠诚踏实的付出,比任何官职都更有分量。 王震的拍桌大怒,怒的是人才被埋没,疼的是功臣受委屈,更是对这种“不计名利、默默奉献”精神的珍视。正是无数个像向多本这样的普通人,用平凡岗位上的坚守,撑起了革命的胜利与国家的建设。他们不在乎职务高低,只在乎能不能多做一点事,这份赤诚,正是我们最该传承的精神财富。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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