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野战军中,张际春的地位仅次于刘邓,为什么授衔的时候他没有军衔? 一九五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27 00:02:20

在第二野战军中,张际春的地位仅次于刘邓,为什么授衔的时候他没有军衔? 一九五五年全军授衔那阵子,二野出来的老兵翻名单,心里总会蹦出一个名字。 打仗时,这个人在队伍里说话不多,站位却总往后退半步,别人给他排的位置,是“刘邓后面那一个”。名单一亮相,刘伯承有了军衔,邓小平有了军衔,这个被叫惯“张副政委”的张际春,肩膀干干净净。 只有少数人知道,主席在名单上划过他的名字,边上留了句“此人另有重用”。 张际春是湖南宜章人,出身农家,能考进衡阳第三师范,对他算大事。 一九一九年五四风潮刮到湖南,他在教室里听毛主席做报告,会后校园热了起来,学生往街上涌,他也跟着去游行,又从城里跑回乡下,帮农民写纸条、算账,同地主讨个说法。 一九二六年,他在这种折腾中入党。 两年后,跟着朱德、陈毅往井冈山走,穿上红军军装。他不是冲在最前面拿冲锋枪的那个,却喜欢拿笔。 部队里很快传出一句话,说“朱毛身边有个笔杆子”,出自他手的传单、简报、讲话稿一份接一份。 纸张紧缺,他常半夜趴油灯底下改字句,白天拎着那几页纸站在队伍前面,把道理讲给战士听。 长征路一拉开,队伍顶着围追堵截往前挪,内部还要面对路线之争。 张国焘那套主张一丢出来,不少人心里发虚,前面那条路到底往哪拐,看不清。张际春在政治机关里,态度摆得明明白白,文件照党中央精神传,宣传跟着毛主席说。 他不拿大帽子压人,只反复把“听谁的”“往哪走”捋清,把人心一点点安下来。 到了延安,他被调去抗日军政大学,当政治部主任。 抗大办了八期,他跑了七期。 课堂上,他拿粉笔在黑板上画几条线,谁在打谁,仗打到哪一步,用最直白的句子讲清。 有一次学校往太行山迁,几千名师生出发,穿封锁线、翻山梁,粮食紧缺,很多人啃着冷干粮往前挪,他走在队伍里,一边盯着秩序,一边在窑洞里给大家加课,解释为什么要咬牙坚持。 抗战结束,他去了晋冀鲁豫军区当政治部主任。 解放战争开打,他又到了刘伯承、邓小平身边,成了二野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 大兵团机动作战,命令和精神都得靠文字往下传。熟悉内情的人讲过,他改文件很较真,一个词觉得不妥,能琢磨半天,宁肯熬夜重写,也不肯让下面“看不懂”“搞变形”。 部队办展览,有人把他的照片和刘伯承、邓小平并列挂上去,他看了一眼,转头叫人把自己的那张撤下,就留两位主官。 前线吃苦,他习惯把好处往后推。 路难走,伤员多,他把自己的马让出去,自己拄着棍子跟队伍挪;炊事班刚把饭抬出来,他先问“重伤员吃了没有”。嘴里常挂一句话,说自己算是大家的“勤务员”。 新中国成立以后,他被派去西南,做西南军区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常驻重庆。 山城刚解放,地下武装还在蠢动,城市秩序乱。 他白天跑基层,晚上开会,既抓剿匪,又稳人心。西南剿匪打下来,成绩不小,毛主席在北京给了肯定。秘书给他安排吉普和警卫,他摆摆手没同意,出门多是挤公交车。 有一回,车坏在半路,他索性步行去市委。 快到门口,被新哨兵拦住,照规矩查证件、登记。他没撂下身份,只老老实实排队。后来被人认出来,这才领进去。他反过来表扬哨兵,说按章办事挺好。 一九五四年,他被调往中央宣传部,挂上副部长头衔,又兼着国务院文教办公室主任。 战场硝烟远了,他开始同教科书、方针、政策打交道。 毛主席希望他把在部队练出来的那套政治工作本事,搬到全国范围的宣传和文教战线去。他把劲头扎在这些事情上,琢磨教育方针怎么定,思想工作怎样落到课堂和社会。 授衔的事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上日程。 军内很多人觉得,张际春打了这么多年仗,做了这么久野战军政工主官,名单里理应有他一行。最初草案里确实写着他的名字。名单摆到主席案头,那一行被划掉,旁边留了“另有重用”几个字。对外公布时,刘伯承、邓小平的军衔一清二楚,二野“三号人物”成了那个没有军衔的人。 他没为这事闹情绪,也不在人前多提。 重庆那套简朴过日子方式,在北京照旧保持。 办公室里堆着文件,他同文教战线的人打交道,把心思放在制度怎么设计,宣传怎么做,教育怎么抓上。他这一生,从湖南乡村走到井冈山,从太行山窑洞走到二野司令部,再从重庆山城走到首都机关,骨子里那股低调劲儿一直没改。 一九六八年,他因病去世,六十八岁。 十多年以后,一九七九年,组织为他恢复名誉,把他在党和军队那一串经历写进正式结论。 外人看到的,是一个没有军衔的老政工;熟悉他的人心里清楚,把他从部队名单上“划出去”,换到另一个战场去干活,本身就是一种信任。 授衔表上少了一行名字,很多干部心里却多记下了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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