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26 岁的夜班护士李文丽失联已经6天了,哥哥李先生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一封信,看完之后立刻红了眼眶,他说自己早就察觉到妹妹不对劲,但是却没有主动问过一句。 李先生守在兄妹俩同住的二七区小区里,目光总不自觉飘向门口,那是李文丽每次夜班归来的方向,只是如今,再也等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已经成了李先生人生里最难熬的一段时间。 1月20日晚上,李文丽像往常一样出门,穿着白色毛毛外套,下面是黑色紧身裤和一双白色高筒厚底靴。 她没有带包,肩膀两侧空空的。 那是个寒冷的夜晚,凌晨五点多,小区保安说看到她站在门口抬头看天,好像在发呆。 他还问她这么早去哪,她笑着说去散步,但那笑容让人心里发凉,像是人站在那儿,心早就不在了。 李先生当时以为她只是去上夜班,没多想。 可等到第二天凌晨,妹妹却没回来。 电话打不通,发的消息也没人回。 他立刻联系了妹妹的朋友们,结果没人见过她,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李先生赶紧报警,警方调取了监控,才还原了她最后的行踪。 她从家附近坐地铁,一路向北,在北大学城地铁站A口出站。 那个地铁口,离贾鲁河只有几百米的距离。 从那之后,她就彻底消失了。 警方判断她没带手机,只带了几块零钱。 从她出站后走入的那一段区域,正好是监控盲区,没有留下任何影像,给搜寻带来了非常大的困难。 李先生彻夜未眠,翻遍了妹妹的房间,终于在枕头下找到那封信。 信里写了什么,他从不愿对外透露,只说自己做得不够好。 那种懊悔,像根刺扎在心里,只要一想起,就疼得喘不过气。 他记得,妹妹最近几天状态不太对。 有天凌晨回来后,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饭也不吃。 他喊她吃饭,听见房间里有声音,却等了半小时才开门,端出来的碗还是满的。 她说是科室忙,人手不够。 李先生没多问。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那几天她连着上了三个夜班,回家就直接倒床上,连洗澡都顾不上。 医院里的同事说,她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凌晨三点还在配药,手背上都是被针扎出的青紫。 有一次病人家属嫌她打针疼,护士长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了她十分钟。 那天有人看见她下班后一个人蹲在停车场哭,哭了快一个小时。 她的手一直在抖,眼神也开始恍惚。 有个住过院的网友说,她给病人扎针时手抖得厉害,旁边护士长站在后面,脸色难看得吓人。 还有人说在楼梯间看到她坐着发呆,眼睛红肿,见人来了就赶紧站起来假装在看手机。 这些细节拼起来才发现,她早就在求救了,只是没人听见。 搜救队在贾鲁河边找到她的手机,屏幕碎了,勉强还能开机。 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是医院的排班表,她的名字被红笔圈了十几个圈。 备忘录里记着一堆药名,最下面是一行小字: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住了。 李先生翻通话记录才发现,失联前三天,妹妹给他打过电话,响了两声就挂了。 他当时在开会,想着晚点再回,结果这一拖就是永远。 他试着再拨回去,那边一直是关机。 从妹妹失联那一刻起,他就放下了所有工作,和妹妹的朋友组成搜寻小队,在贾鲁河沿岸一寸一寸地找。 有人说在河边看到过类似的身影,警方核查后都被排除。 他们从天亮走到天黑,嗓子喊哑了,腿也走不动了,还是一遍遍地找。 朋友们都说,她是个温柔的人,从来不会给人添麻烦。 他们等她回来,等那个爱笑的女孩,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 李先生每天都在河边等,他说妹妹肯定在等他去接她回家,就像小时候放学,她总在校门口等他一起走。 这件事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关注,不少人开始讨论夜班从业者的安全问题。 很多人也开始反思,成年人情绪崩溃的那些征兆,原来早就写在日常里。 一个不愿吃饭的背影,一通没接的电话,一次没有及时回应的求助,看起来都不严重,其实可能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其实有些人,一转身就是永别。 信息来源: 郑州26岁女子失联5日仍未找到,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在贾鲁河附近,哥哥:她曾留下一封信 大河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