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崔景岳被捕,密信也落到敌人手中,但密信是一张白纸,什么都没有,崔景岳趁机说:“我给你们显字!” 敌人见状眼睛都亮了,以为终于能从密信里挖出地下党线索, 忙不迭让人翻箱倒柜找碘酒、清水,摆开架势等着崔景岳显字。他故作从容地捏着白纸,慢悠悠指点特务摆弄工具,实则心里早有盘算,这张米汤密写的信,本就不是敌人能轻易破解的。 谁能想到,这位在敌人面前从容不迫的地下工作者,当时才25岁,已经在宁夏地区坚持地下斗争两年多。1938年,崔景岳受党组织派遣前往宁夏,彼时的塞上大地被白色恐怖笼罩,敌人四处搜捕共产党员,他却凭着过人的胆识,在银川、吴忠等地秘密发展党员,建立起多个地下联络点。 米汤密写是他摸索出的应急办法,米浆兑水稀释后书写,晾干后不留痕迹,只有用特定配比的碱水擦拭才能显影,敌人找来的碘酒、清水,根本破解不了。 他故意拖延时间,一会儿说碘酒浓度不够,一会儿让特务换干净的棉布,趁着敌人忙乱,脑子里飞速过着联络点的位置和同志的安全。被捕前,他刚完成一次重要情报传递,密信里记着新发展的党员名单,要是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特务们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白纸依旧干干净净,领头的军官气得青筋暴起,一把夺过纸撕得粉碎,对着崔景岳吼道:“你耍我们!”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没有丝毫畏惧。 这份从容不是天生的,是无数次生死考验练出来的。有一次,他带着情报穿越敌人封锁线,被巡逻队盘查,情急之下把密信嚼碎咽进肚子,凭着一口流利的本地话和提前准备好的货郎身份,硬生生蒙混过关。 还有一回,联络点被敌人盯上,他冒着大雨连夜转移文件,浑身湿透还发着烧,却坚持把所有资料藏好才肯休息。地下工作者的每一天都是刀尖上行走,他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心里装着的,只有党组织的任务和同志的安全。 敌人见软的硬的都没用,开始动用酷刑,老虎凳、辣椒水轮番上阵,崔景岳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却始终没吐露半个字。他甚至在狱中发起绝食斗争,对着狱友们说:“我们的信仰,不是敌人的酷刑能动摇的。 ”1941年4月,敌人见实在榨不出有用信息,决定将他处决。行刑前,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高声喊着“中国共产党万岁”,声音穿透刑场的阴霾,让在场的敌人都为之胆寒,年仅26岁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刻。 现在很多人提起地下工作者,只觉得是影视剧里的情节,却不知道崔景岳这样的烈士,真的用生命在践行信仰。 他们没有光鲜的外表,没有显赫的地位,隐姓埋名在平凡的人群中,用智慧和勇气对抗着强大的敌人。米汤密写的不仅仅是情报,更是共产党人的忠诚与担当;刑场上的呐喊,不仅仅是口号,更是对家国的挚爱与坚守。 我们总说岁月静好,可谁还记得,这份安宁是多少像崔景岳这样的年轻人用生命换来的?他们本该拥有大好年华,却为了民族解放,甘愿隐姓埋名,甚至付出生命。 如今的我们,是否还能想起这些默默奉献的烈士?是否还能读懂他们藏在白纸背后的勇气?这样的英雄事迹,不该被时间尘封,这样的革命精神,更该被永远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