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了床榻上,对方捂住了她的嘴巴,并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房间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对方,但徐敏听出了男人是村里的老江。 徐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里的挎包“咚”地掉在地上。她刚从主力部队调到冀中敌后根据地,负责联络各村的地下交通站,进村还不到半天,老江是村长指派来接应她的,白天看着老实巴交,怎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事?她想挣扎,却感觉到男人的手臂虽然用力,掌心却带着冷汗,语气里没有半分轻薄,只有压得极低的急切。外面隐约传来马蹄声和生硬的中文吆喝,那是日军的声音——徐敏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大半。 老江的粗布褂子上沾着泥土和柴火味,手指上全是常年劳作的厚茧,按在她嘴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些。“日军晌午就围了邻村,现在正挨村搜查女战士,”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呼吸的温热,“你穿的灰布军装太扎眼,我家是独院,他们搜过来还得一会儿。”徐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她能感觉到老江的胳膊在微微发颤,不是害怕,更像是急得无措。这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儿子去年跟着游击队打仗牺牲了,儿媳带着孩子回了娘家,家里就剩他一个人,白天给她带路时,话少得可怜,只一个劲往偏僻的小路引。 地上的挎包硌着徐敏的脚踝,里面装着联络暗号和各村交通员的名单,要是被日军搜走,整个片区的地下网络都得瘫痪。老江像是察觉到她的顾虑,悄悄挪开手,摸索着把挎包往床底塞了塞,又扯过床头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衫盖在她身上。“等下他们进来,你就装病,别说话,”他快速解下腰间的烟袋,在炕沿上磕了磕,“我跟他们说你是我远房亲戚,得了风寒。”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砸门的声响,老江深吸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临到门口又回头,压低声音补了句:“放心,有我在。” 门被一脚踹开,三个端着步枪的日军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汉奸。屋里光线暗,日军用枪托指着老江,叽里呱啦地喊着,汉奸连忙翻译:“太君问,你家有没有外人?特别是女的!”老江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摸出烟袋递过去:“太君,俺家就俺一个光棍,哪来的外人?”他指了指床上的徐敏,“那是俺远房侄女,从乡下过来投奔俺,染了风寒,一直躺着呢。”汉奸眯着眼凑到床边,徐敏赶紧侧过身,用蓝布衫蒙住半张脸,故意发出几声咳嗽,声音沙哑得像是要断气。 日军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掀被子,老江突然往前一步,挡在床前:“太君,姑娘病得重,怕过了病气给您!”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皱巴巴的铜板,塞给汉奸,“一点心意,太君们辛苦,喝碗水再走?”汉奸掂了掂铜板,凑到日军耳边说了几句,日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在屋里扫了一圈,没发现异常,才骂骂咧咧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老江双腿一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了。 徐敏连忙从床上下来,扶起老江:“江大叔,谢谢你。”老江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谢啥,你们为了打鬼子,命都能豁出去,俺做这点事算啥。”他顿了顿,从床底摸出挎包递给她,“俺儿子要是还在,也跟你一样是战士,他常说,中国人就得护着中国人。”徐敏看着老江布满皱纹的脸,眼眶一热。她想起进村时,村民们偷偷塞给她的窝头,想起路边孩子远远递来的野花,这些普通的庄稼人,没有武器,没有军装,却用最朴实的方式,为抗日战士撑起了一片安全的天。 战争年代,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普通人。老江的“冒犯”,是生死关头最果断的保护;村民们的沉默,是暗流涌动中最坚定的支持。正是这些平凡人的微光汇聚起来,才照亮了抗日战争胜利的道路。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大道理,却明白谁在为他们守护家园,明白家国大义从来都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是彼此扶持的温暖善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