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初年,成都郊外,一位“背二哥”谋生留下的老照片,镜头里的汉子弓着脊背,整个人几乎弯成一张弓,背上压着一根粗壮的木料,看那厚实的截面和沉甸甸的架势,少说也得有二百斤重,压得他每走一步都透着吃力。 仔细瞧能发现,他背上绑着个特制工具,模样看着陌生却满是巧劲,能把木料的重量分摊开,让脊背扛住主力,脑袋也帮着分担些许压力,这是底层人在苦日子里琢磨出来的活命法子。可就算有这工具,长期干这种重活,脊椎和脖子迟早落下劳损病根,到老了怕是连腰都直不起来。 可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旧社会,底层百姓哪有挑活的资格?能有份卖苦力的营生就不错了。他们干着最累的活,饭量却大得惊人,碗里的饭菜却清汤寡水没半点油水,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练就了一顿能吃几大碗、饿一天也得咬牙干活的硬抗本事。这张泛黄的老照片,藏着旧社会底层人说不尽的心酸与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