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53岁的安徽男子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说手术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最多能活三个月。然而,他却不听医嘱,想要“逆天改命”!顽强忍着病痛,竟足足跑了61场马拉松。 2016年,那时候53岁的贺明,左肺被积液灌满,癌细胞像野草一样疯长,那时候他躺在化疗病床上,血管里流的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毒性药水,胃里吐出来的是苦胆汁,体重掉得只剩皮包骨。 按照医学逻辑,这会儿该做的是在大剂量止痛药的昏沉中等待谢幕,可偏偏就在那个下午,他透过病房那扇狭窄的窗户,看见了淮南马拉松的赛道,窗外是彩色的、流动的生机,窗内是灰白的、腐朽的死气。 也就是那一瞬间,这老头脑子里的“求生开关”短路了,他没想过怎么养病,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甚至有点荒诞的念头:我要跑,这事儿换谁听了都得疯,医生把片子拍在桌上,警告他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骨头,剧烈运动随时可能导致病理性骨折。 妻子张李玲直接跪在了地上,哭着求他别折腾,安安稳稳多活几天不好吗,这是最本能的博弈:家属想要的是生命的长度,哪怕是赖活着的长度。但贺明想要的是浓度,他没再争辩,而是开始了一场隐秘的复健。 没人知道那个瘦得像骷髅一样的病人,是怎么在楼梯间里把扶墙挪步变成了攀爬,爬三层楼,歇五分钟,汗珠子砸在地上听得见响,到了2017年春天,他甚至揣着一张假身份证,瞒着所有人混进了淮南半马的队伍,2小时19分,这是他偷来的第一场胜利。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个励志故事,那就太小看癌症的残酷了,到了2019年郑开马拉松的时候,生理层面的崩塌已经掩盖不住了,跑到30公里处,贺明的右腿突然失去了知觉,那是骨转移病灶在发出碎裂的警报。 要是换个正常人早退赛了,但这老头干了什么,他单脚跳着往前蹦,冲过终点线剪开裤腿一看,小腿肿得像发酵的大馒头,那时候他不是在享受运动,他是在把肉体当成燃料,扔进精神的火炉里烧,在这个过程中,家庭的生态位也在发生着微妙的位移。 从最开始妻子那绝望的一跪,到后来默默在厨房里煲好的汤,再到儿子贺帅偷偷买回来的轻便跑鞋,这家人慢慢达成了一种带血的默契:与其让他躺在病床上做一个绝望的等待者,不如让他死在赛道上做一个冲锋的战士。 这种默契在2020年1月5日的厦门迎来了爆发,那是贺明的57岁生日,也是他的第61场、最后一场马拉松,那时候他已经咳血了,眼前阵阵发黑,兜里揣着的是降压药和止痛片,这一次,儿子贺帅没有劝阻,而是冲进赛道,陪着父亲跑完了全程。 那个曾经红着眼圈求父亲“听医生话”的孩子,在那一刻终于明白,父亲要的不是苟延残喘,而是一次有尊严的燃烧,仅仅五个月后,2020年6月死神还是收走了这张在这个世界上赖了四年的请假条。 但物理层面的死亡,并没有终结贺明在这个世界上的做功,他把自己那对看过61条赛道的眼角膜留了下来,让两个盲人重新接通了光线,更硬核的延续发生在同年11月的南京马拉松。 儿子贺帅带着父亲的遗愿站在了起跑线上,哪怕跑到膝盖剧痛,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脑子里回响的都是父亲那句“跑不动就走,走不动就爬”当贺帅仰天嘶吼着冲过终点时,那个倔老头的生命其实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守恒。 如今,在淮南马拉松组委会的档案里,贺明的名字依然在那儿,那些泛黄的成绩单和那面写着“生命不息,运动不止”的旗帜,比任何医学奇迹都更有说服力。 信息来源:东方网2020.6.114年跑了61场马拉松,抗癌斗士贺明终是停下了他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