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贵的婚礼喜糖,往往被骂“寒酸”。 你见过用红纸杯糊的喜糖盒吗? 边缘还沾着一点没抹匀的浆糊。 一位母亲,为了儿子的婚礼,熬了三个通宵,亲手做了三百个。 她省下的,是去批发市场买现成礼盒的几百块钱;她放进去的,是超市里买不到的、叫“妈妈的心意”的东西。 结果呢? 宴席散场,有人捏着纸盒嘀咕:“这家人真抠门,盒子都舍不得买好的。 ” 你看,这个时代最荒谬的对比出现了:一边是工厂流水线上下来的、贴着烫金logo的标准化礼盒,一边是灯光下母亲眯着眼剪裁、折叠、涂抹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三百份祝福。 前者被称作“体面”,后者被贬为“寒酸”。 我们正在用工业品的标尺,去丈量手工艺的情感密度。 把超市货当成高级,把真心实意当成笑话。 当精致利己的尺子量遍一切,它量不出那叠红纸杯的温度。 他们用价格衡量心意,我们用一生珍藏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