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国成立后，聂绀弩写了大量精彩的古典长篇小说人物论，而且他的咏《水浒》、《红楼》等书中人物的律诗也在朋友间传诵一时。如他的咏林冲的句子："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写得慷慨悲凉，催人泪下。 你敢信？这哪里是咏古人，分明是把自己的骨头缝都写进诗里了！聂绀弩这辈子，就没学会过"顺杆爬"，偏偏爱跟世俗的偏见"抬杠"，他那些被朋友笑称"狡辩"的言论，其实全是文人最硬核的清醒！ 就说这句咏林冲的诗，当时有人嚼舌根："新中国都成立了，还写这些落草为寇的故事，宣扬封建糟粕！"聂绀弩听了，眯着眼睛笑，慢悠悠回了句："你看林冲脸上的金印是耻辱，我看是男人的勋章；你叹他白虎堂遭陷害，我敬他敢笑对不公！"这话怼得对方哑口无言——可不是嘛，林冲的隐忍与爆发，哪是简单的"草寇故事"？分明是古往今来所有受委屈却不低头的人的写照！ 聂绀弩的"狡辩"，从来都不是胡搅蛮缠，而是戳破本质的犀利。他写武松："景阳冈上武松来，饮尽杯中酒一杯。醉里乾坤大，梦中日月长。"有人说他美化暴力，他立马顶回去："武松打老虎是为民除害，打蒋门神是替人出头，你只看见拳头，没看见他心里的公道！" 他写鲁智深："漫道僧家寂灭禅，却凭拳棒护婵娟。"又有人说出家人不该动粗，他笑得更欢："佛讲慈悲，可慈悲不是纵容恶！鲁智深的禅，是打抱不平的禅，比那些只会念经的假和尚强百倍！" 你可别以为他只是嘴硬，这些"狡辩"背后，全是他自己的人生底色！聂绀弩这辈子过得有多坎坷？被流放、被劳改，干过农活、挖过矿石，脸上没刻金印，心里却藏着数不清的委屈。可他偏不诉苦，把所有的慷慨悲凉都揉进诗里，把所有的不屈服都藏在"狡辩"里。有次劳改回来，朋友劝他："少写这些容易惹麻烦的诗，多写点歌功颂德的，日子能好过点。"他梗着脖子反驳："写诗要是为了讨好谁，那还不如去养猪！林冲要是肯低头，哪还有风雪山神庙的痛快？" 他的古典小说人物论更绝，别人分析《红楼》只谈情爱，他偏要挖里面的人性博弈；别人夸宋江忠义，他直接戳破："宋江的招安，是把兄弟们的热血当晋身的筹码！"有人说他故意唱反调，他"狡辩"道："读小说不是当粉丝，是当裁判！好的作品就得经得起挑刺，连人物的缺点都不敢说，还谈什么文学评论？" 他的文字，没有晦涩的理论，全是口语化的犀利，比如分析薛宝钗："这姑娘是真聪明，可聪明全用在'藏'上，藏起真心，藏起棱角，最后把自己藏成了悲剧。" 几句话就点透了人物的核心，比那些堆术语的论文好懂百倍。 最让人佩服的是，哪怕在最艰难的日子里，他的"狡辩"都带着幽默和骨气。有次被批判"思想落后"，让他写检讨，他提笔写道："我咏林冲，是敬他不欺软；我评红楼，是叹人性复杂。若这也算错，那我甘愿错到底——总比睁着眼睛说瞎话强！" 这份"狡辩"，哪里是认错，分明是公开叫板！ 聂绀弩的诗和评论能流传至今，不是因为辞藻华丽，而是因为他敢说真话，敢替古人鸣不平，更敢为自己的信仰"狡辩"。他用"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告诉世人：真正的勇气，不是从不低头，而是低头之后还能抬头笑对；真正的文人风骨，不是随波逐流，而是在逆流中依然坚守本心。 那些嘲笑他"狡辩"的人，早就被历史遗忘了，而聂绀弩的诗和文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刀，至今还在剖开人性的真相。他的"狡辩"，其实是最清醒的坚守，是文人最珍贵的底色——不迎合，不盲从，只忠于自己的眼睛和内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