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民国女子董竹君忽感下身不适,发现床上竟有一摊血污,吓得花容失色。伺候她

司马柔和 2026-01-28 16:34:20

一天早晨,民国女子董竹君忽感下身不适,发现床上竟有一摊血污,吓得花容失色。伺候她的老妈子慌忙捂住她的嘴巴,悄悄附到她耳边说:“姑娘,你赶快逃吧” 董竹君僵在原地,指尖冰凉,耳边老妈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都像重锤砸在她心上。那年她才15岁,出身上海贫民窟,父亲是黄包车夫,母亲是帮佣,一家人挣扎在温饱线上,可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拖垮了整个家,也把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为了给父亲治病,父母含泪将她典押给上海著名的青楼堂子,做了一名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她生得清秀,又学得一手好曲,很快在堂子里有了名气,可她心里清楚,这看似光鲜的地方,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她从踏入这里的第一天起,就没停止过寻找逃离的机会。 老妈子见她愣住,又用力攥了攥她的胳膊,眼底满是焦急。这摊血污根本不是寻常病症,而是堂子里的老鸨动了手脚,见她不肯顺从接客,便暗中给她下了药,逼她就范。老鸨早已打定主意,若是她依旧反抗,就直接把她卖给当地的恶霸,换一大笔钱,彻底断了她的生路。老妈子在堂子里做了十几年活,见惯了女子被摧残的惨状,她心疼这个倔强又命苦的姑娘,实在不忍心看她就此被毁,才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偷偷给她报信。 董竹君的脑子飞速运转,她知道老妈子说的都是实话,留在这,要么屈从做玩物,要么被卖给恶霸,绝无第三条路可走。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没有哭闹,也没有慌乱,多年的底层生活让她练就了超乎年龄的冷静。她悄悄打量着四周,堂子里的守卫盯得极紧,白天根本没有出逃的可能,只有等到深夜,守卫换岗、众人熟睡时,才有一线生机。她假意顺从老妈子的话,整理好床铺,强装无事地应付着前来打探的丫鬟,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只在无人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能有丝毫懈怠。 她清楚,孤身一人出逃,根本跑不出这虎狼窝,更无法在乱世中立足。此前在堂子里,她结识了常来听曲的革命党人夏之时,夏之时是四川的督军,心怀家国,也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两人暗生情愫,夏之时曾承诺会带她离开这个牢笼。可此时夏之时远在四川,远水救不了近火,她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必须自己抓住这唯一的生机。她趁老妈子帮忙打掩护的间隙,偷偷藏起了自己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又把平时攒下的一点点零钱塞在贴身的衣兜里,每一个细节都反复考量,生怕留下任何破绽。 夜幕降临,堂子里依旧灯火通明,丝竹声、笑闹声不绝于耳,没人知道,角落里的这个少女,正酝酿着一场关乎生死的逃亡。深夜两点,守卫换岗的间隙,整个堂子里终于陷入沉寂,董竹君屏住呼吸,跟着老妈子悄悄摸到后院的侧门。老妈子早已提前撬开了门锁,推开一条窄窄的门缝,塞给她一个装着干粮的布包,反复叮嘱她往人多的地方跑,千万不要回头。董竹君看着眼前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老人,眼眶泛红,却不敢多做停留,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冲进了漆黑的夜色里。 她光着脚,踩着冰冷的石板路,不敢走大路,只敢沿着小巷狂奔,身后似乎总有脚步声在追赶,每一次回头,都能看到堂子里隐约的灯火,那是她拼命想要逃离的深渊。她跑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敢在一处废弃的屋檐下停下,双脚早已磨出了血泡,浑身又冷又饿,可她不敢停歇,她知道,只要停下,就可能被抓回去,再次坠入地狱。 这场逃亡,彻底改变了董竹君的人生轨迹。她后来辗转找到夏之时,与其结为伴侣,可她并未依附于男人生活,而是始终保持着独立的人格。即便后来与夏之时婚姻破裂,她也没有向命运低头,独自带着四个女儿在上海打拼,从一无所有做起,创办了锦江川菜馆、锦江茶室,成为民国时期赫赫有名的女企业家,用一生的坚韧,活成了无数女性的榜样。她的人生从一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开始,却在泥泞中开出了最绚烂的花,那份绝境中的果敢与清醒,至今仍让人敬佩不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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