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招工时,我和同乡小张一起来到一支野外作业队,工作又脏又累,条件非常艰苦。仅干了一个月,小张就坚持不下去了,说啥也要回去,说是回县城等招工,那时,他父母是双职工,他是非农业户口,将来考技校,找工作不难,但我不行,我是农业户口,我必须坚持,等待转正的机会。我咬牙撑着,干到半年,终于等来了转正通知。 那天傍晚,我把通知单看了又看,工棚里的灯泡忽明忽暗,像我的心跳。手机亮了一下,是小张发来的语音,点开一听,他声音有点哑:“哥,我回来了,在县城车站。”我愣了一下,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在车站见到他时,他背着那个旧背包,头发乱糟糟的。他说县城招工黄了,技校也没考上,在家待着没意思,想回来看看我。我拍拍他肩膀,没多问,带他回工地。路上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队里临时工棚有个空铺,我找主管说了说,让小张先住下。他躺下就睡,鼾声响起时,我还在琢磨转正的事。第二天一早,我去办公室办手续,主管一边盖章一边说:“小李,转正后工资涨一截,好好干。”我点点头,手里那张纸沉甸甸的。 小张在工地跟着我干了几天,搬器材、拉电线,手上很快又磨出了泡。晚上收工,我俩坐在帐篷外啃馒头,他忽然说:“哥,还是你厉害,能熬出头。”我没接话,只听见远处野狗在叫。 过了半个月,队里要抽人去新项目,偏远得更厉害,但补贴高。小张偷偷找我,说他想去,多挣点钱好回县城翻身。我劝他想想,那边条件比这儿还苦。他摇摇头:“我没你那份转正的机会,总得搏一搏。” 他走的那天,我帮他打包行李。帐篷里就我们俩,风扇在转,吹得通知单沙沙响。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哥,保重。”我挥挥手,看他背影消失在尘土里。 后来,我转正后的第一个月工资到账,数字确实漂亮。我给小张发消息,问他那边怎么样。他隔了很久才回:“还行,就是累。”再后来,联系就淡了。 有时候夜里加班,我看着荒山头上的月亮,会想起我们刚来那天,一起搭帐篷时他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但路是自己选的,我撑到了转正,他去了另一条道。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风吹过工棚时,总觉得有点空荡荡的。
央企招工时,我和同乡小张一起来到一支野外作业队,工作又脏又累,条件非常艰苦。仅干
卓君直率
2026-01-28 20:4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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