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董明珠的话没有任何问题，董明珠知道留学生有些是间谍，有些不是间谍，但是，董明珠无法辨别谁是间谍，谁不是间谍？别说是董明珠，很多间谍潜伏很多年，相关部门都很难发现，你有什么资格要求董明珠能辨别出谁是间谍？？？ 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大家都知道有的蛇有毒，有的蛇没有毒，正常的做法是不管蛇有没有毒，大家远离蛇就可以了，难道你要强行要求大家都必须学会辨别蛇有没有毒吗？？？ 去年11月国家安全机关破获的郝某案正好能说明这个问题，郝某是个海归博士，当年在国外办理学术会议签证时，被伪装成使馆官员的间谍盯上，对方从帮忙办签证、请客吃饭开始，慢慢用兼职报酬拉拢他，直到毕业前才亮明间谍身份将其策反。 他回国后凭着学历应聘进中央某部直属研究所，后来还被借调到核心部门负责涉密工程，潜伏多年里偷偷传递了 7 项国家秘密和 14 项敏感情报，最终才被抓判了无期徒刑。 这样的人顶着 “海归人才” 的头衔，说话做事和普通职场人没两样，连专门的安全部门都要花多年时间才能摸清底细，董明珠一个企业家，既没有调查权限也没有专业设备，怎么可能一眼看穿？ 境外间谍的套路本来就藏得极深，国安部公开的案例里全是这样的例子。 他们会伪装成使馆人员、企业高管甚至学术研究员，专挑留学生、高校师生这些群体下手。 先用 “老乡”“校友” 的身份拉近距离，送点小礼物、请吃几顿饭，再借着 “兼职”“合作研究” 的名义铺路，等对方放下戒心就开始套取信息。 这些手段没有一点 “间谍片” 里的惊险场面，反而全是生活化的细节，就像毒蛇会伪装成草绳，不咬到人根本看不出危险。 人民网曾报道过，超过 70% 的国家机密泄露都和网络有关，有些间谍甚至通过聊天室招募人员，用不高的报酬就让人提供机密文件，这样隐蔽的操作，连专业部门都要靠大数据追踪才能发现线索。 有人觉得董明珠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可站在企业的角度想想，格力做的是核心技术产业，一旦泄密就是致命损失。 企业没有国家安全机关那样的技术手段，没法通过大数据分析异常行为，也没有 12339 举报热线的线索支持，更不可能像专业部门那样用区块链技术固定证据链。 对他们来说，面对可能存在的风险，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从自己能掌控的渠道培养人才，这和遇到不明物体先保持距离是一个道理。 就像安徽那个外卖员识破的间谍案，虽然最后靠技术手段锁定了嫌疑人，但如果不是外卖员警惕性高，可能还会多藏一段时间，企业既没有技术 “透视挂”，也没有全民举报的支撑，自然只能采取保守策略。 当然，海归群体里绝大多数都是正经人才，董明珠的 “绝不用” 确实说得太绝对。 新民周刊也提到，说海归里有间谍没错，但因此拒绝所有海归就显得二元对立了。 可我们得承认，间谍案里海归被策反的比例确实不低，2024 年侦破的 236 起间谍案里，高校师生、驻外人员这些群体占了 68%。 这些数据不是要给某个群体贴标签，而是说明境外势力确实盯着这个群体渗透。 中情局都承认中国最难渗透，可即便这样，2000 年以来也破获了 200 多起间谍行为，这说明风险真实存在，只是没摊到普通人眼前。 董明珠的言论引发争议，本质是企业安全和人才公平的矛盾。 北京商报批评她的言论加剧了留学群体回流的心理障碍，这个说法有道理，毕竟不能用个案否定群体。 但换个角度看，企业的选择也带着无奈，他们没有能力像国家安全机关那样精准甄别 —— 那些用境外加密软件传信息的人，以为能瞒天过海，却不知道手机信号的毫秒级记录早就暴露了行踪，这种技术能力企业根本不具备。 所以与其苛责董明珠不会 “辨蛇”，不如想想怎么搭建更安全的人才筛选机制，让企业不用靠 “远离” 来避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