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拉尼大帅痛失左膀右臂。他的得力干将、被称为“叙利亚新军队”核心指挥官的阿卜杜勒·法塔赫·迪亚,竟然被一台收音机炸死了。 当时迪亚正身处朱拉尼军队新占领的区域,自以为大局已定,可以稍作喘息。然而,对手不仅掌握了他的行踪,更极其精密地将炸弹伪装在了一台不起眼的收音机内部。 当迪亚试图收听广播时,引信被触发,爆炸瞬间夺去了他的生命。 要知道,迪亚在朱拉尼的阵营中地位显赫。作为“沙姆解放组织”(HTS)转型为正规军后的关键人物,他的死直接暴露了这支“新军队”在安保和情报领域的巨大漏洞。 对手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诉朱拉尼:即便你的大军开进了城市,即便你坐在指挥部里,我们依然能把炸弹送到你的手边。 自从朱拉尼的军队大举进入库尔德控制区,所谓的“胜利进军”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库尔德武装显然没有打算和朱拉尼进行正面阵地战,而是化整为零,把整个占领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这次“收音机炸弹”袭击,让人不由得联想到摩萨德制造的寻呼机爆炸案。这种手段的出现,标志着针对朱拉尼军队的袭击战术发生了质的飞跃。 对手不再只是拿着AK47在路边打冷枪,而是展现出了极高的情报渗透能力和技术改装能力。这是一种典型的高智商非对称作战,它让每一个电子设备都变成了潜在的杀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当年朱拉尼领导的武装力量,正是靠着搞游击、搞偷袭、搞路边炸弹起家,把叙利亚政府军拖得精疲力竭。那时候,他们在暗处,政府军在明处。他们是光脚的,政府军是穿鞋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朱拉尼夺取了大马士革,穿上了正规军的制服,组建了所谓的“叙利亚新军队”。他从“暗处的猎手”变成了“明处的猎物”。 身份的转换带来了攻守势态的彻底逆转。作为统治者,他必须建立固定的据点,必须维持漫长的补给线,必须在街头设立检查站。而这些,恰恰是游击战最完美的打击目标。 朱拉尼现在面临着一个死结:他无法放弃这些据点,因为放弃就意味着丧失对新占领区的控制权,意味着政治上的失败;但只要他守着这些据点,他的士兵和指挥官就是活靶子。 在库尔德游击小组的眼里,现在的叙利亚西北部占领区简直就是一个“吐金币的风水宝地”。袭击朱拉尼的军队不仅风险可控,而且收益巨大。 打掉一个哨所,能缴获装备;炸死一个迪亚这样的高级指挥官,能制造巨大的政治恐慌。这是一种极低成本、极高收益的买卖。 这种“打掉一个,补充一个”的消耗战,是任何正规军都拖不起的。朱拉尼或许拥有了坦克和大炮,但在这种看不见的战线上,重武器毫无用武之地。 对手像幽灵一样,在他们吃饭、睡觉、听收音机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这种心理上的恐惧,比战场上的炮火更摧毁士气。 路透社等媒体在报道此事时,都敏锐地捕捉到了叙利亚战局的微妙变化。迪亚之死,撕开了朱拉尼“新政权”脆弱的一面。 它证明了占领土地容易,治理土地难;击败正规军容易,消灭游击队难。朱拉尼正在品尝当年叙利亚政府军尝过的苦果,而且味道可能更加苦涩。 更要命的是,袭击目标的泛化让朱拉尼防不胜防。以前可能只是前线交火,现在检查站、后勤车队、甚至指挥官的卧室都成了战场。 这种全方位的渗透,说明当地民众基础并不在朱拉尼这一边。没有当地人的配合,要把炸弹塞进指挥官的收音机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朱拉尼试图通过改头换面,让西方世界和叙利亚人民接受他的“新军队”是合法的统治者。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规则不再保护你时,你必须保护自己。可惜的是,现在的朱拉尼已经变成了那个笨重的巨人,在库尔德人灵活的游击战术面前,显得笨拙而无力。 这场暗杀只是一个开始。随着战线的拉长和占领区的扩大,朱拉尼面临的治安压力将呈指数级上升。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圣战”经验,在面对同样的游击战术时,显得苍白无力。西方观察家普遍认为,叙利亚西北部正在演变成一个新的泥潭,足以吞噬朱拉尼的野心。 未来的日子里,朱拉尼的士兵们恐怕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因为他们永远不知道,下一颗炸弹会藏在收音机里,还是藏在水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