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志愿军副营长戴汝吉胆大包天,一共18人,就敢袭击美军的指挥部。但在撤退过程中,竟发现1名美军在装死。志愿军本想抓俘虏,但又怕美军不配合,于是让其弄假成真,直接一枪爆了美军的头。 戴汝吉是个狠角色。他是云南丽江人,纳西族,正儿八经的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你别看志愿军给人的印象是“土”,但像戴汝吉这种科班出身的指挥官,那是既有泥腿子的狠劲,又有学院派的战术素养。 当时的情况有多严峻?美军那是全机械化部队,坦克、大炮、飞机轮番轰炸,水原城早就成了个铁桶。咱们的装备呢?大家都懂,这一时期志愿军最缺的就是重武器。戴汝吉所在的二营,任务是掩护主力展开,但前面挡着美军的一块硬骨头。 正常人这时候想的是怎么防御,戴汝吉想的是:进攻。 他挑了17个精锐,加上他自己,一共18人。这18个人,不是去送死的,是去搞“斩首行动”的。这在当时还没有特种作战这个词儿,但戴汝吉的战术安排,哪怕放到今天的特种部队教材里,也是教科书级别的。 入夜,气温骤降到零下二十多度。这种天气,连枪栓都能冻住,美国大兵除了哨兵,基本都缩在屋里烤火、喝咖啡。戴汝吉他们怎么进去的?化装奇袭加上利用地形死角。水原城虽然防守严密,但百密一疏,美军太依赖火力网了,对于这种小股部队的渗透防备不足。 这18个人踩着美军探照灯的死角,在废墟和残垣断壁之间穿插。 他们不仅摸进了城,还直接摸到了美军的眼皮子底下。 接下来的剧情,比电影还刺激。他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开火,而是先搞清楚了美军指挥部的位置——那是一栋两层小楼,门口停着吉普车,天线竖得老高。戴汝吉手一挥,战士们心领神会,分工明确:一组断后路,一组搞破坏,突击组直接冲楼。 战斗是在几秒钟内爆发的。 没有什么“举起手来”的废话,那个年代的夜袭,讲究的就是短、平、快。冲锋枪的火舌瞬间吞没了门口的哨兵,手榴弹顺着窗户就扔进了屋里。正在屋里看地图、喝咖啡的美军指挥官,估计到死都没明白,这些中国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仅仅是开始。戴汝吉这人脑子非常清醒,他知道凭这十几条枪,占领水原城是做梦,他们的目的是制造混乱,让美军炸营。于是,他们把重点放在了那些卡车和物资上。十几辆美军的军用卡车,瞬间成了巨大的火炬。 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城里的美军彻底乱了套,以为志愿军大部队攻城了,到处乱开枪,甚至发生了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况。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戴汝吉下令撤退的时候,那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插曲发生了——也就是标题里提到的那一幕。 在撤退路线上,一名美军士兵倒在雪地里。当时光线昏暗,火光映照下,这名士兵趴那一动不动。志愿军战士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活口,抓个“舌头”带回去审问情报。毕竟,能抓个活的美国兵,对提升士气和获取情报都有大用。 几个战士围了上去,其中一个战士用脚踢了踢那个美军。那美军身体软绵绵的,看起来像是挂了。但戴汝吉是个老兵油子,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次数比这帮新兵蛋子多得多。他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这人的姿势太僵硬,而且在这种极寒天气下,死人的状态和活人装死是有细微差别的。 最关键的是,这个美军的手,虽然看似随意地垂着,但位置离腰间的手枪套太近了。 这是一个在装死的敌人。 这时候摆在戴汝吉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拆穿他,强行俘虏。但这风险极大。这名美军既然装死,说明他不想投降,或者他在等待机会反杀。带着一个不配合的俘虏在枪林弹雨中撤退,不仅会拖慢全队的速度,甚至可能因为俘虏的大喊大叫而暴露目标,害死所有兄弟。 第二,成全他。 戴汝吉没有任何犹豫。在战场上,犹豫就是对自己兄弟的残忍。他眼神一冷,给旁边的战士使了个眼色,或者可能是亲自动的手,枪口对准那名还在演戏的美军头部,“砰”的一声。 这下,他是真死了。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也太残忍了吧?甚至会有人拿《日内瓦公约》说事儿。但我得告诉各位,这是在敌后,是在死地。这18个人的性命,系于一线。那个美军如果突然暴起开枪,或者大声呼救,引来周围的美军,戴汝吉和这17个纳西族、汉族兄弟,可能一个都回不去。 慈不掌兵,这话不是说着玩的。戴汝吉的这个决定,恰恰体现了他作为一名优秀指挥官的冷酷与理智。他必须对活着的战友负责。 解决掉这个隐患后,戴汝吉带着队伍趁着夜色和混乱,在美军眼皮子底下溜之大吉。等美军反应过来,调集重兵围剿时,他们早就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之中,只留下还在燃烧的卡车残骸,和一地鸡毛的美军指挥部。 这一仗,虽然规模不大,但意义极重。 首先,它极大地打击了美军的嚣张气焰。其次,这一仗彻底打出了第50军的威风。 戴汝吉后来怎么样了?这位英雄在后来的战斗中继续发光发热。他不仅仅是一个勇猛的战士,更是一个善于用脑子打仗的智将。据说后来彭老总听到这个战例,都连连点头,夸这仗打得漂亮。
